一座巨大的宫殿,就杵在冰原的正中央。发布页Ltxsdz…℃〇M风雪大得能把人活埋了,灰蒙蒙的雾气更是浓得化不开,眼睛根本睁不开。他感觉到的寒意,不光是天气带来的,更像是从宫殿里头渗出来的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
混沌阴风,混沌世界里头的常客,打从开天辟地那会儿就刮个不停,算是这方天地最老牌的本源劲儿了。
可这玩意儿眼下居然跑到这儿来了,时辰竖起耳朵感应了一遭,没错,这气息就是从混沌里头带出来的,虽然只剩一丝丝尾巴,可逃不过他这双眼。
“能是他不成?”
时辰脑子里头猛地蹦出个影子,眼神里头闪过一道亮光。他想起了不知道多少年以前,他跟大道坐那儿唠嗑的那回。
大道跟他说过这么一档子事,当年跟盘古一个年代的那帮混沌魔神里,有一位早就跑出混沌世界了,从那以后音信全无,谁也没再见过他。
要说能认出混沌气息的,也就剩那位了,可时辰心里头直犯嘀咕,那人怎么就知道自己呢?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
时辰扫了一眼面前这座神神秘秘的宫殿,脚底下没停,大步就往里头闯。
大门一把推开,里头冷飕飕的,连个活物的气息都闻不着,满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冰雕,一个接一个排得满满当当。
再仔细一瞧,这些冰雕里头封着的,竟然全是第一局里死了的那伙人,连魂儿都被冻在这儿了。
那些脸上还挂着死时候的各种表情,有的瞪着眼,有的张着嘴,显然魂儿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气儿了,然后就被弄到这儿冻上了。
进了大殿里头,时辰这才瞧出了门道。地面底下埋着一座轮回大阵,阵法下方还压着一座封锁大阵,两座阵连着所有冰雕像串糖葫芦似的。
轮回大阵这东西他熟,只要站在阵里头,啥玩意儿都得被拽进六道轮回里头转一圈。
可那封锁大阵偏偏压着轮回大阵的劲儿,让轮回之力使不出来。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布个轮回阵又给锁上,图啥呢?
时辰可不这么想,他看得明明白白的。轮回之力被封锁阵压着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可一旦封锁阵被拆了,轮回之力只要一飘散开,那些冻着的魂儿立马就能被送进轮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命运啊,终结就是开头,轮回走完一遭就是新日子的起点。众生跟棋盘上的子儿似的,被命运捏在手里头,死了一轮又活一轮,活了一轮又死一轮,就这么在安排里头打转。
“这盘棋,玩得挺有意思。”
时辰咂摸出味儿来了,他已经琢磨透对方想跟他亮什么底牌了,可眼下最要紧的事儿,还是先把这棋局给掀了。
时辰扭头出了宫殿,这地方也没啥藏着掖着的秘密了,说白了就是命运拿来摆弄人命的一个棋盘盒子罢了。
命运之力越涨越凶,时辰前面那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翻了车,死法五花八门,全是些意外事故。
等轮到他时辰的时候,那股命运之力已经堆到头顶上了,就等着找机会炸开呢。
这日,时辰开着车在路上跑,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刚过一处弯道,一辆装满货的大卡车跟发了疯似的,直直朝他的车怼过来。
时辰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就这么轻飘飘躲开了那一下。按理说这车铁定要撞上,可偏偏时辰这一脚油给命运的安排整岔了。
他头顶那片看不见摸不着的命运之力,好像凭空抖了一下。那玩意儿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死局,就这么被人一脚油门破解了。
轰!
失控的货车一头撞在路边,炸成一团火球。火光里飞出块铁片,带着一串化学物质的味儿,咣当一下钉在时辰车子的油箱上。
轰隆!
时辰的车紧跟着炸了,烧成一片火海,碎渣子往四面八方溅。可爆炸那一瞬间,时辰人早就跳出去了。他故意装着普通人逃命的样儿,拉开车门滚到地上。
也就趁着铁片飞过来的那点空隙,他用时间法则悄悄把速度拨慢了一截,整个人轻轻松松就站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下子,他头顶那团命运之力算是彻底炸毛了。在它眼里,时辰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可就是这路人甲,连续两次把它精心设计的必死局给躲了过去。
命运之力气得直翻腾,扭曲着嘶吼着,在时辰头顶上折腾个没完。时辰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不光他自己头上这股,连其他人身上的命运之力也在往这边聚拢,越聚越浓。
攒到一定程度,那股力量总算消停了。可就在这时候,铛的一声,一辆带钩子的挂车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车上那大铁钩子在命运之力操控下,甩着圈朝时辰砸过来。
时辰不慌不忙,往旁边挪了一步。铁钩擦着他衣服边儿飞过去,他都能感觉到那股风贴着皮肤刮过。钩子没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