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不是天上飞过来一片铁皮,就是旁边哪辆车突然翻个跟头,反正各种意外层出不穷,全都是奔着弄死他们来的,不是干掉一个就是两个一起。
看得时辰都有点儿想笑,这也太能折腾了。
不过每一次意外他都能挡下来,他就想看看,这命运之力是不是死盯着一个人不放。
事实证明他猜得没错,眼见艾利克斯怎么弄都弄不死,命运之力干脆调转枪口,对准了卡特。
之前那些麻烦全是冲着艾利克斯来的,现在倒好,全换成了卡特接招。
俩人快要踏进校门的时候,大门上方那个字母突然发出了一阵异响。
“轰!”
“快躲开!”
卡特使足了吃奶的劲儿,一把将艾利克斯搡出去老远。可他自个儿却没能躲开,校门上方那块掉下来的字母牌子上,藏着几根明晃晃的钢针,当场就把他扎了个透心凉。
血哗啦啦淌了一地,卡特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甘心,可身子已经撑不住了,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再没起来过。
时辰站在旁边,这回压根没伸手。头一项实验已经完事儿了,他现在就想瞅瞅,这命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卡特这一咽气,艾利克斯身上的气运倒是没散,可就跟被谁掐住了脖子似的,憋在那儿一动不动,死气沉沉的。
按当初飞机上那排座位的顺序,卡特后面该是比利——就是艾利克斯的铁哥们儿,他排第四。按理说,该死的是比利才对。可时辰这一搅和,顺序整个乱了套,卡特反倒先一步躺了板板。
比利顶到了第五位,那艾利克斯呢?是接着排第六,还是被甩到最后头去?
一个礼拜晃悠过去,卡特真就没了。他那死法,搁谁看了都得做噩梦——半拉脑袋直接被铁片子削飞了。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赶过去想送他最后一程,结果一瞅那场面,俩人蹲在墙根儿吐了个昏天黑地。
命运这玩意儿又悄摸伸出了爪子,下一个就轮到克莱尔了。眼瞅着就跟板上钉钉似的,谁也拦不住。
可艾利克斯偏不信这个邪。他豁出去了,想替克莱尔挡这一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话说回来,一个凡胎肉体的小子,拿啥跟命斗?那不是鸡蛋碰石头么。
最后,艾利克斯愣是拿自个儿的命换了克莱尔的,成了第六个死的。到这份儿上,七个幸存者里就剩克莱尔一个光杆司令了。
怪事儿来了,一个礼拜过去,命运没动静;两个礼拜过去,还是安安静静的。就跟老天爷把克莱尔给忘了个干净似的,压根儿没打算收她。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克莱尔天天提心吊胆,觉都睡不踏实,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家里人心疼坏了,只当她是被同学接二连三出事给吓着了,商量着带她出去散散心。
可他们哪知道,克莱尔心里头压着的,是艾利克斯咽气前跟她念叨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命运的破事儿。
一家子开车走在公路上,前头不知道出了啥事故,堵得死死的,车龙排出去老远。克莱尔坐在车里,心里头莫名其妙地突突直跳,总觉得哪儿不对味儿。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自家那辆车轰的一下炸了。火光冲天,克莱尔连哼都没哼一声,人就没了。
到这儿,那架飞机失事后活下来的七个人,一个不剩,全让命运一个一个收了回去。这事儿,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命这东西,既是开头,也是结尾。收场了,接着又得转回下一场么?”
爆炸点不远的地方,时辰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大火苗子。第一盘棋的答案,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压根不用再琢磨。
这会儿,他抬脚往第二盘棋的方向走——对他来讲,这也是最后一盘了。
公路上,一辆大巴车打着滚翻进沟里,铁皮撕裂的声响传出老远,火光夹杂着黑烟直冲天际。路过的人只当是寻常车祸,摇头叹口气就走了。
可时辰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穿过烟雾看向天上,那些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丝线正密密麻麻缠在一起,命运之力比上次浓了不止一倍,像一头养肥了的猛兽,正等着张嘴收割。
第一局没让它吃饱,这回它学乖了。
时辰收回视线,抬脚走向不远处那群惊魂未定的少年。没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人觉得他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就好像他本该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个。
金伯莉站在人群中间,脸色发白,手还在抖,但眼神是坚定的,她跟上次飞机上的艾利克斯一样,提前看到了灾难的影子,硬是拽着身边几个朋友逃出了鬼门关。这一车上活下来的,除了她和她那几个朋友,还有另外六个人。
只是没人留意,真正多出来的那个人,是时辰。
他把自己当成一枚棋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