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使们把最后一方世界的本源也薅干净,大燕帝朝算是彻底完犊子了。发布页LtXsfB点¢○㎡帝朝没了,那亿万万百姓的运道加持也全跟着崩了,燕山的实力蹭蹭往下掉,差点儿连混元境都保不住。走运朝这条路子的帝王就这样,国要是没了,自己那身本事也跟着缩水。
可燕山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心疼自己那点修为了,国都灭了,他这颗心早就跟着一块儿死了。
整个彼岸世界的东边,如今连个屁都不剩。天使族所过之处,干干净净,啥都没留下。谁能想到这地方以前还是一方帝朝的地盘?说来说去,不过是站错了队选错了路,最后只能自己吞下这颗苦果子。
三大势力一个接一个倒下去,从今往后,彼岸世界里头再没人能跟混沌世界掰手腕了。
那五尊混沌境的家伙,这会儿还被盘古他们死死拖在虚空那头,根本腾不出手来。
彼岸世界最深处,那位大道像是也瞧见了自个儿的下场,彻底豁出去了,翻来覆去就是不肯消停。
时辰仰头瞅着那片雷光乱闪的天幕,嘴角撇了撇,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彼岸大道就没点新鲜招数吗?翻来覆去就知道拿雷劈人,也不嫌腻歪。
世界深处安安静静,压根没人搭理他。大道说白了就是规则的堆砌,哪来的什么意识,哪来的什么情绪。
可就在这时候,深渊里头冷不丁冒出一只硕大无朋的眼睛,眼角居然淌下一溜金色的水珠。
这玩意儿平日里高高挂在天上,看谁都是俯视,冷冰冰的没半点温度。它一手操弄着彼岸大世界的无穷时空,当年操纵古族败给佛族,愣是换了一茬天地的主宰。
可眼下呢,它被时辰跟混沌世界的大道联手压得喘不过气,眼瞅着自个儿的家当一点点被吞,连它自己都逃不过消亡的命。
天穹裂了道口子,像是老天爷伤了心,腥红的雨水哗啦啦往下倒,那阵势大得吓人,平地起水,城墙都给泡塌了。
轮回魔神站在虚空里,望着那铺天盖地的血雨,心里没泛起半点同情。他也在这条路上走了无数个年头了,弱肉强食的道理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这次是彼岸大世界的大道栽了跟头,换做下一回混沌世界落魄了,也不会有谁替他们掉半滴眼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轰隆一声巨响,漫天雷霆轰然砸落,灭世的威势把时辰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彼岸大道这是彻底疯魔了,早不管什么世界不世界,也不在乎劈雷会烧掉多少本源。
反正自个儿都要完蛋了,还在乎那些虚的干啥?干掉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才是唯一的活路。
时辰摇了摇头,淡淡开口:“你觉得靠你自个儿这点手段,能奈何得了我?”
话音落下,整片天地仿佛被人按住了暂停键。血雨停了,雷霆散了,就好像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景象压根没发生过。
时辰安安静静地盘坐在半空,目光落在那只巨大的眼眸上。那眼睛里清晰可见地掠过一丝茫然,显然这位大道还没回过味来,到底发生了啥。
它拼尽全力轰出去的那一击,怎么就这么没了影?那么一大片雷海,眨个眼的功夫就跟蒸发了一样。
这事儿自然是时辰干的。掌控时间法则的他,不过是轻轻拨了拨彼岸世界的时间线,把一切都推回了起点。
说白了就是,该发生的事照样发生,可那些要命的糟心事,全被时辰给扔回过去了。
彼岸大道虽然愣了下神,可心里门清得很,这铁定时辰那小子在背后搞鬼。那双巨眸里头的火气都快溢出来了。
天穹之上,大道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一条条法则锁链从世界每个角落疯狂涌出来,直奔时辰而去。
这些锁链全是彼岸世界的底子,一根根都是世界根基凝成的玩意儿。
彼岸大道的怒火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时辰一直盯着它呢,全看在眼里。
时辰心里头泛起了嘀咕,按道理说,大道这玩意儿就是规矩的堆砌体,压根不该有意识,更不该冒出生灵才有的火气才对。
可这条大道瞧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居然有活物才有的恼怒劲,这让时辰不由得多留了个心眼。
不过这会儿没空琢磨这些,对面可是一整个世界压过来的规矩,时辰也得收起轻视的心,认认真真对付。
轰的一声巨响,那些秩序锁链在虚空中撞在一起,炸开的力量简直要掀翻整片天地。
可再看大道巨眸那边,时辰的身影又冒了出来,敢情刚才锁链快要碰到他的当口,他直接拨动时间线,溜到未来时间段去了。
然而时辰刚站稳脚跟,遍布各处的法则锁链又呼呼地冲他扑过来。
时辰一边闪人一边开了口:大道,你再不出手,我可就真兜不住了。
话音还在原地打转,人又没了影。这话是说给混沌世界的大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