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走后第三天,清河城出了事。发布页Ltxsdz…℃〇M
先是城北一处货仓深夜走水。紧接着,城西三家铺面被劫,守铺子的商号弟子死了两个。叶惊尘带人追出去,追到城南,遇见一群蒙面人断后。两边交手,叶惊尘斩了三人,自己也挂了彩。等天光大亮时,城里已经人心浮动。有些小商户开始偷偷收拾家当,把门板都卸了下来。
林锦坐在议事厅,脸色极冷。陶谦立在一旁,额上有汗。叶惊尘绑着伤臂,沉声道:“是暗手。剑上全是黑剑楼的路数,还混着暗手的阴气。他们不是劫货,是放血。要在商号外围先割出几道口子来。”
“不是放血。”林锦道,“是引蛇出洞。”她看向门口。林渊正好走进来。
“你知道就好。”林渊道,“今晚我和秦玄出去。你把城里的人守好。”
林锦没有立刻答应。她看了林渊好一会儿,才道:“小心。他们连叶惊尘都敢动,下面这回来的人,不会比魔域那批弱。”
林渊点头。入夜后,他和秦玄分头行动。林渊带人从城北货仓废墟往外查,秦玄从城西被劫铺面一路往南。两路都在城外二十里外汇合。阿勺以剑心推演,将暗手在城外的据点一个一个标出来。
“三处。”阿勺道,“一处旧矿洞,一处破庙,还有一处埋在乱葬岗下面。人不多,每个点七八个,都是元婴期。你挑哪处?”
“全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林渊道。
这一夜,林渊和秦玄连拔三处暗手据点。矿洞那处是林渊亲自去的。七个暗手死士,全灭。破庙被秦玄一人杀穿,逃了一个。乱葬岗那处最阴,底下埋着暗手的传讯阵。林渊把阵眼一剑毁了,火光蹿起来,把半片天都照亮。等两人回到城主府时,天已微亮。
“没留活口?”林渊问。
“留了半条命。”秦玄道,“那家伙说,沈重和沈浪去了东域。沈浪已经被送进黑剑楼总坛。他们要把他炼成活剑。”
林渊脚步一顿。他想起那个从黑潭里抢回秦玄剑心的夜晚。活剑。那个词从魔域一路跟到了这里,像条永远甩不掉的影子。
“阿勺。”他低声道。
“是真的。”阿勺的声音很沉,“暗手在魔域是抽剑心养碎片。在东域,他们就是抽剑心铸剑。沈浪只是个引子。他们真正想铸的,是能杀你的那柄剑。”
林渊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他问:“消息从哪来?”
“俘虏在城北货仓被劫时听到的。他本是负责在城中监视商号的人。”秦玄道,“沈重把沈浪送进去,是为了换黑剑楼一个承诺:杀你,为沈家报仇。”
林渊没说话。他慢慢朝议事厅走。推门进去,二姐还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一只旧木盒。她没抬头,只道:“你回来了。”
“回来了。”林渊道。
林锦慢慢站起来。她走到他面前,把那只木盒递过来。她的手指冷得厉害。林渊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支银簪。极细极旧,簪头刻着半朵雪纹。他的目光一下钉死在上面。
“哪来的?”他道。
“天亮时,有人放在城主府大门外。”林锦的嗓子发紧,“没有信,没有署名。就这个盒子。”
林渊把银簪拿出来。簪身冰凉,上面有一道极浅极旧的剑意。那剑意一入他掌心,就像认出了他,极轻极轻地跳了一下。
“是娘的。”林锦忽然道。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这个在商场上从不低头的女人,此刻竟像被人剥了全身的甲。她看着他,声音开始发颤,“我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娘的东西。她以前总戴的。后来……后来沈重从剑宗逃出去,一定是他带走的。”
阿勺在识海中道:“宿主,这簪子上残留的剑意,和听雪剑势同源。你娘当年,是把它当剑使过的。上面的剑意,是她的。还有沈重留下的掌纹。很旧了,但确实是他。”
林渊握着银簪,指节慢慢收拢。
“姐。”他道。
“林渊。”林锦抬头。她的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不像平日里那个能舌战群雄的林二小姐,倒像个小女孩。“他们怎么敢……这是娘的……他们怎么能……”
她哭出了声。这是林渊第一次见她这样哭。他上前一步,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她没有推,只是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也突然不见。
“我要去东域。”林渊道。
林锦僵住。她抬起头,泪还挂在脸上:“你再说一遍。”
“沈重和沈浪就在东域。沈浪快被炼成活剑了。”林渊看着她,一字一句,“姐,娘的簪子他们能送来,下次就能送来别的。我不能当没看见。”
“东域是黑剑楼的老巢!”林锦猛地推开他,像头被逼急的母狮,“沈重在那里,暗手也在那里。林渊,你一个元婴巅峰,去东域,能回来吗?”
“我带秦玄去。”
“秦玄再快,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