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以后每天加一个时辰。他教。”我朝秦玄一指。
秦玄没推。他收剑回鞘,瞥了我一眼:“管饭就成。”
当日下午,二姐派人来请。我到议事厅时,她正和陶谦对着厚厚一摞账册。见我进来,她也不抬头:“坐。我念给你听。”
我坐下。她自己先笑了,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可嘴角翘得厉害:“‘绝代双剑’这四个字,现在是中域北境最值钱的招牌。你在圣城打那一架,秦玄又在你府里住着。外头那些商户都疯了。这个月灵石流水,比上月翻了一倍。主动来投的散修、小宗、商户,比过去半年加起来还多。孙家和黑剑楼留下的三十七处产业,咱们吃下七成。林渊,你二姐我做生意做了二十年,从没这么顺过。”
陶谦在旁躬身补充:“城主,整个中域北境,明面上已经没人敢不挂咱们商号的旗了。”
“生意上的事,二姐和陶叔做主。”我道,“我只管一件事:那些还在暗处的刀。”
林锦终于抬头,认真道:“你倒清闲。行,你管你的刀,我管我的账。不过丑话说前头,你别再一个人说走就走。秦玄那柄剑虽然快,也快不过命。”
我点头:“知道。”
从议事厅出来,天色已暗。我立在城头望南。圣城方向,灵雾很低。阿勺忽然道:“圣女那边有消息了。”我道:“说。”她道:“我的感知太远,只有一点极淡的剑意。但不会错,是圣地的人。她正从圣城方向朝北望。她在看清河城。”
我望向南方。夜空灰蒙蒙的。千里之外,有个女人已经记住了我们。
“她看她的。”我道,“我先把自己的剑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