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敌,两个化神客卿左右包抄。我提剑杀入雾中。
那一战打了一炷香。全歼。但我们折了一个元婴巅峰的兄弟。他叫周观,三十岁,二姐从东域调来的人。死前抓着我的手,只说出四个字:“少爷,报仇。”
我半跪在血地里,把他眼睛合上,胸口像被捅了一刀。
“叶叔。”我哑声道,“埋了。带回去。”
“是。”
我站起身,望着秦家方向。黑雾已散,夕阳像血一样泼在天边。风吹过荒草,刮得人脸生疼。我把周观的剑从他手里轻轻取下来,交给旁边的人:“给他家里人。二姐会安排。”
然后我转身,朝秦家地界走去。步子不快,可我知道,这一去,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