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我,“林渊,我有种感觉。明天的你,会比灵舟上那个你,有意思得多。”
我笑了笑:“我尽量不让你失望。”
秦玄看着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水面上的一丝波纹,转瞬就不见了。
“走了。”他转身,朝院门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明天见。”
“明天见。”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转身回了屋。
钟声在晨光中炸响。
半决赛。
林渊,对,秦玄。
满城都在等这一战。我站在论剑台的一边,听雪剑尚未出鞘。对面的秦玄还是那副样子,像一柄睡了很久的剑,刚醒。
他看着我,慢慢解下旧布。
剑身无光,像一块旧骨头。
“林渊。”他说,“别死。”
钟声,如剑,劈开了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