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在想,如果当年至尊没有陨落,这秘境的剑意会不会比现在还要浓厚十倍。这里的天灵果,说不定也不止三百年一熟。”
“你想说什么?”
“宿主,我觉得这秘境里最值钱的,可能不是天灵果,也不是碎片,而是那块残碑。”
我脚步微顿:“你想起什么了?”
“倒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心里生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阿勺的声音带着几分茫然,“越是靠近那座残碑,我系统日志里的乱码就越发繁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刻意阻拦我记起和它相关的过往。”
我继续迈步向前,出声道:“放心,有我在。”
区区三里路程,我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穿过最后一段狭窄的岩缝时,映入眼帘的景象,不由得让我当场怔住。
这是一处被林立怪石环抱的圆形空地。地上不见半分砂石,唯有一片灰白石面光洁如镜,仿佛是被一柄巨剑硬生生劈出来的石台。
石台正中央,一块断碑斜斜扎入地面。碑身布满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密密麻麻刻满古老的剑纹,断裂的切口焦黑炭化,像是曾经遭天火劈过一样。
“就是它。”阿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缓步向前靠近,石台上涌动的剑意强横得超乎预料,每踏出一步,都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掌,在拉扯撕扯我的衣袍。可就在这般压迫之下,我体内那道金色剑影,却再度轻轻嗡鸣,好似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旧友。
“宿主,你感觉到什么?”阿勺问。
“它很平静。”我蹲下身,注视着碑面上那些模糊的纹路,“像是睡着了。”
我伸出手,轻轻触向残碑。
“轰!”
脑海中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