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皆是刺目的白光。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意识仿佛被抛进一片漫无边际的白色荒原,不分天地,亦辨不出东西南北。耳畔长风呼啸,夹杂着万千利剑同时出鞘的铮鸣。声响层层叠叠,自远方缓缓涌来,最后尽数收拢,化作一声悠远绵长的叹息。
“你来了。”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低沉,疲惫,像从极深的地底传来。
“你是谁?”我问。
“一个不该还留在这里的人。”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剑之大地……很久没有林家血脉的剑修来过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渊。”
“林渊。好名字。龙渊之渊。”那声音似乎笑了一下,“你的剑,有我的剑意。也有……她的。”
“她?”
“你的母亲。林听雪。”
我浑身一震:“我母亲叫林听雪?”
“你不知道?”那声音有些意外,“你连自己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走到这里来。”
我沉默。父亲从未提过母亲的全名。只说她“走了”,说她“可能会回来”。赵无极叫我等她回来。现在,一块上古残碑却先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还活着吗?”我问。
“不知道。我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对外界的事,只偶尔有些许感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声音叹了口气,“孩子,时间不多。我的碑快碎了。趁着它还能说话,你听好。”
我屏住呼吸。
“第一,你掌心那道剑纹,乃是林家传承的剑印。你的万古不灭剑体,并非系统所赐,系统不过是将这份沉睡的力量重新唤醒。这本就是流淌在你林家血脉之中的本源。”
我瞳孔骤然一缩。
“第二,五域有五块剑道碎片。它们是剑道本源分裂后的残骸。暗手已经找了三千年。这秘境里就藏着一块。找到它,你的剑道之路才能真正打开。否则,你就算有万古不灭剑体,也永远差了一线。”
“第三——”
那声音突然一滞。
“那孩子……是谁?”
白光中,我听到了阿勺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宿主,你没事吧?宿——”
然后,阿勺的声音断了。
“阿勺!”我在心中大喊。没有回应。
“别慌。”那苍老的声音说,“她只是被我暂时屏蔽了。有些话,她不能听。至少现在,不能听。”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是我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缕执念所化。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系统。可她的记忆里,有太多的事被人为抹去了。”
“你知道她的来历?她是不是至尊创造的?”
“至尊……呵。”那声音苦涩地笑了一声,“她就是至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句话炸得粉碎。
“什么?!”
“准确地说,她是至尊陨落后,残留的‘纯粹剑道之心’。系统只是她用来寻找传人的一种方式。她的本体是什么,她或许已经忘了。但我还记得。”
那声音越来越轻,像风中残烛:“孩子,等她醒来后,她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你。所以,请你……别放开她。”
“我不会的。”我握紧拳头。
“那就好。”那声音最后说,“我没什么能留给你的了。只有这三句话。它比什么剑法、什么碎片都更重要。”
白光开始碎裂。
我像从深水中被猛地拽出水面,大口喘气。视线渐渐清晰。我仍旧蹲在残碑前,手指还按在碑面上。只是那石碑上的剑痕,已经不再模糊。它们清清楚楚地排列着,像是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有人来读。
“阿勺?”我轻声喊。
“宿主……我怎么了……”阿勺的声音微弱而迷茫,“我好像……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梦里有很多剑,还有一个人。穿着白衣服,背对着我……”
她的声音一顿。
“宿主,我记不清了。那个人……是谁?”
我鼻子一酸,但没有让情绪失控。
“不记得就别想。以后慢慢想。”
“你……是不是有事情没告诉我?”阿勺沉默了一下,“我刚才感觉到,有个人把我关在了一个白色空间里。他和你说话了。”
“嗯。”
“说了什么?”
“说我妈叫林听雪。说这秘境里有碎片。还有……”我笑了笑,“说这地方以后就是我林家的了。”
阿勺“嘁”了一声:“你就哄我。”
我没有再多做辩解。有些真相,尚且还不到摊开来说的时机。
可这些话语,我尽数记在了心底。记牢阿勺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系统灵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