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剑法’,有几处总是不得要领。贤侄是大比第一,不如指点一下他们?”
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挑不出半分破绽。
“指点不敢当。”我摆摆手,视线却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
那柄剑看上去毫不起眼,剑鞘上没有一丝装饰。但就在我目光停上去的一瞬,剑鞘表面极快地掠过一丝阴冷的气息,像是深水下游过的一条黑影,尾尖轻轻一扫,转瞬便消失无踪。
这道剑意,我曾在暗手剑修的身上感受过。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这个距离,万古不灭剑体的感知力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灵力波动。
陈太元的剑意收得很好,表面是一层温和的“青松剑意”,平和中正,是剑宗正统的路子。可就在这层正气剑意的最深处,却死死压着一缕极淡、极冷的阴寒剑意。
如同寒冰之下,蛰伏着一条沉寂的黑蛇。
“阿勺,他剑意最底层藏着猫腻。”我在心中说,“气息和沈浪的剑源出一脉,只是淡薄许多,又被他强行压制封存,不近身探查,根本无从察觉。”
“你确定?”阿勺严肃起来。
“确定。万古不灭剑体对这种东西很敏感。”
我面上不动声色,笑着拱手:“三长老忙。弟子们等您指点呢,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离开时,我感觉到身后陈太元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两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着。
“他起疑了。”阿勺说。
“我就是要他起疑。”我快步朝听雪院走,“他急了,才会动。动了,才有破绽。叶叔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今晚,就看他怎么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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