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被暗手死士救走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沈重也跑了。
我在擂台上那一剑,现在全北域都知道了。但我知道,光赢了一个沈浪不算完。
大长老一脉还在剑宗,内鬼还没揪出来。
这场仗,还没打完。
叶惊尘在天亮前回来了。
三个暗桩被押在剑宗地牢最深处。两个金丹,一个元婴初期,全部被封了修为,用锁灵铁链穿琵琶骨吊在牢房里。叶惊尘没杀他们,因为我知道,活着的暗桩比死的要更加值钱。
我伸手推开地牢厚重的石门,一股腥甜血气混杂着腐朽霉烂的气息,径直扑面而来。
那名暗手安插的元婴暗桩缓缓抬首,露出一张面色惨白的中年脸庞。一双眸子寒得刺骨,纵使修为尽数被封,身上那股亡命之徒的悍戾戾气依旧未曾散去。
“我认得你。”他嘶哑地说,“林渊。大比上那个小子。”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既然认得我,那就该知道我的脾气。你们这种暗桩,不外乎两种下场——要么死在暗手的灭口之下,要么死在剑宗的刑台之上。我今天来,是想给你第三条路。”
他笑了,笑得很难听:“第三条路?你想让我出卖暗手?你根本不知道暗手有多强大。北域不过是他们脚下的一块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你还愿意为一块泥拼命?”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们派你在大比上接应沈重。可沈重跑了,你被留下了。暗手没有派人来救你们三个,这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眼皮跳了一下。
“你以为你活到现在是因为你嘴巴够紧?”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不。是因为你们这种外围暗桩,从一开始就是一枚弃子。沈浪的求救令不是给你们的,是给那个化神期死士的。你们接到的命令,是‘混在宾客中伺机退走,并传回消息’。可你们的退路,早就被叶惊尘算死了。”
他看着我,眼底第一次有了波动。
我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暗手不救弃子。但我林渊可以给弃子一条活路。你告诉我暗手在北域的联络方式,我放你走。你修为虽然废了,但命还在。去东域,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兴许还能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转身往外走,“但天亮之后,沈重遗留下来的那些人便会挨个受审。总会有人吐出比你更多的内情。到那时候,你想说,也晚了。”
我走到门口时,身后响起了声音。
“等等。”
我停住。
“剑宗长老会里,有一个是暗手的人。我只知道这么多。”
我转过身:“名字。”
“不知道。但那个人今天也在观礼席上。他坐在靠西边的位置,穿灰袍,玉佩是青色的。”
我瞳孔微缩。
西边,灰袍,青色玉佩。
三长老,陈太元。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我问。
“那天沈浪捏碎玉牌后,他的剑意扫过观礼席,我感应到了。那道剑意,和暗手的内线传讯玉符频率一模一样。”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出地牢。
阿勺在脑中飞快地分析:“宿主,陈太元,剑宗三长老,元婴中期修为,掌管外门事务和宗门采买。这个人一向低调,不站队,不参与长老会斗争。如果他是暗手的内鬼,那很多事就能说得通了。”
“比如?”
“比如沈重当年能在试炼中设下陷阱,比如沈浪能拿到化神剑引。还有,暗手的人能准确知道大比的时间和流程。”
我站在地牢外,天光已经大亮。山风自山门之外卷来,裹挟着丝丝侵人的凉意。
“阿勺,让叶叔给我去查一下陈太元近半年的所有宗门行踪。”
随后,叶惊尘从执法堂调来了外门弟子近半年的外出登记记录。当我翻到陈太元那一页时,目光停在一行字上。
“三月之前,赴北域边境灵矿,公务采买,往返共计十五日。”
“北域边境的灵矿,正常往返应该只需要七日。” 我抬眼望向叶惊尘,“叶叔,多出的这八天,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叶惊尘缓缓摇头:“卷宗登记之中,并没有相关的记载。”
“黑雾原。”我指了指北域地图上一片灰黑色的区域,“从灵矿到黑雾原,三天路程。来回六天,还剩下2天,时间很充裕。”
叶惊尘脸色变了:“黑雾原是暗手最为活跃的地带。他去那里是做什么?”
“接头,交接物资,亦或者是…… 去见某个人。” 我合上手中卷宗,“叶叔,劳烦再调取陈太元近三年全部外出记录。只要耗时超出正常行程的,全部都标记出来。”
“另外,先不要去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