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大比上你硬接沈浪的化神剑引,又追着暗手的人跑了一路,身体已经透支了。现在突破筑基,风险很大。”
“我知道。但你也看到了,暗手今晚能在大比上劫人,明天就能上山杀我。我要是连筑基都没有,怎么撑到秘境开启?”
“那至少先休整一晚,我调动灵力帮你修复受损经脉。明天一早,再开始突破。”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这一夜,剑宗彻夜无眠。
我平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让万古不灭剑体自己运转,而是主动引导体内的剑意游走经脉,修复着战斗中留下的暗伤。阿勺也没闲着,时不时报一声叶惊尘的追击进度。
“叶惊尘已经追上那三个人了。两个金丹,一个元婴初期,都是暗手的暗桩。他们已经交上手了。”
“结果?”
“叶惊尘一剑伤三人,正在押解回来的路上。宿主,你的人果然靠谱。”
“那当然。”我笑了笑,“二姐派来的人,能不靠谱吗?”
“你二姐……她其实早就知道剑宗有内鬼。之前那封信你记得吗?信里除了灵石卡,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你说的是让我雇人的那张?”
“不,是另一张。用灵墨写的,看完就自动消散了。我当时帮你扫描记录下来了。”
阿勺把那段文字投射在我脑海里。是二姐林锦的字迹,只有寥寥几行:
“弟,爹身边有暗手的人。职位不低。不要信长老会。叶惊尘可以用。灵石管够。其他等我回来。”
我微微眯眼。
“职位不低……不要信长老会……”我喃喃重复着。
“这是夹在灵石卡信封夹层里的灵墨字条。”阿勺说,“另外,夹层里还有一枚禁制玉简,我扫描到它的开启条件是‘筑基期以上修为,林家血脉’。你现在的修为还差一步,打不开。”
“那明天突破之后再说。”我把字条上的话记在心里,“阿勺,二姐在字条里说‘其他等我回来’,没有明说内鬼是谁。说明她也没有十足把握。”
“对。但她提醒你,突破筑基之后再碰长老会的事。筑基期是一个分水岭,到时候你的剑意感知会发生质变,能看穿一些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我沉默着,脑子里把长老会所有成员快速过了一遍。赵乾,周通,陈太元,韩无量……谁是鬼?
“知道了。明天突破。等突破之后,我亲手把这个鬼揪出来。”
夜深了。万籁俱寂。
可我的心里,像压着一块冰冷的石头。
暗手在剑宗有内鬼,沈重带走了剑宗核心剑典,沈浪被死士冒死救走。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个夜里。他们像是早就算好了每一步,包括我会在擂台上留手,包括叶惊尘会追击。
连我的性格,都被他们算进去了。
我闭上眼,在心里对阿勺说了一句:“阿勺,明天,我要把主动权拿回来。”
“好。”阿勺轻声回应,“我帮你。明天,咱们突破筑基。让暗手的人看看,北域最想躺平的仙二代,要开始卷了。”
我差点笑出声。
“阿勺。”
“在。”
“等这次的事完了,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你没病吧?突然说这个,恶心巴拉的。”
“那算了。我睡了。”
“滚。”
我闭上眼,在心里对阿勺说了一句:“阿勺,明天,我要把主动权拿回来。”
“好。”阿勺轻声回应,“我帮你。明天,咱们突破筑基。让暗手的人看看,北域最想躺平的仙二代,要开始卷了。”
我差点笑出声。
“阿勺。”
“在。”
“等这次的事完了,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你没病吧?突然说这个,恶心巴拉的。”
“那算了。我睡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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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准确地说,是身体里的剑意把我叫醒的。那股力量在丹田中自行运转了一夜,将大战后的暗伤修复得七七八八。碎裂的丹田在万古不灭剑体和剑意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愈合了将近九成。剩下的一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拢。
“你的恢复力,真的是一天一个样。”阿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羡慕,“差不多了。突破筑基的时机到了。”
我盘腿坐在床上,听雪剑横放膝前。
“怎么做?”
“你不需要刻意冲关。你的丹田和普通人不一样,是‘剑意丹田’。普通修士突破筑基,需要将灵力压缩到极致,在丹田中凝聚出‘灵力旋涡’,从而踏入筑基。但你是万古不灭剑体,丹田里的剑意已经比灵力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