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罪,又在书房跪一夜虚弱的,或者也是想起了被长孙支配的恐惧。
总之。
李元吉回头一看是长孙,两眼一翻,再度昏过去了。
李渊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却不是对长孙,而是看向李世民。
“二……郎!”
不是。
怎么三言两语,转到我这来了?
李世民还在那想怎么帮小舅子脱困呢,一抬头就对上好爹爹愤怒的眼神。
“父亲,你觉得,这事是我教无感做的?”
李渊没说话。
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自己家老二老四什么样子,李渊能不清楚么?
之前他还纳闷,长孙欺负李元吉,他难道不明白李元吉是我儿子么?
他难道不知道我是这晋阳城最大的么?
他难道不知道我要造反,手里有兵有将么?
他难道不知道我能一刀杀了他么?
现在有了老二攒局。
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李五是老二亲兵。
没老二同意,李五会听长孙这个十三岁孩子的么?
所以…
肯定是老二背后指使。
老四才蒙此大难。
可事到如今,李世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干脆提步上前。
“没错,就是我让无感干的!李元吉这种李氏败类,根本不配进我陇西李氏族谱,我李世民更羞与跟他为伍。”
“你……二郎啊~”
好儿子一站出来。
李渊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本来是外人欺负自家孩子,现在变成自家孩子内斗了。
这可咋整?
收拾老二?
别扯淡了。
李元吉在自己心中分量重,那是跟外人比。
他毕竟小时候过的不好。
欺负欺负人,能让他开心一点那就由他去吧。毕竟是些百姓,翻不出什么浪花。
但是他跟老二老大一比。
那就是云泥之别。
我李渊少年时期,靠老爹李虎锦衣玉食。
中年时期,靠陇西李氏的名望,和老妈跟杨广他妈的关系呼风唤雨。
我这辈子顺极了。
半点罪没遭过呀。
现在临了临了,眼瞅着步入老年了。
马上要造反打仗了。
让我上战场么?
开什么玩笑?我是能吃那份苦的人嘛?
吃不了苦怎么办?
该啃儿子了。
那么,啃哪个儿子?
啃李元吉?
他能啃的住么?他不啃我我都烧高香了。
还不是得靠老大老二?
现在老二要收拾老四。
我帮了老四,到时候我啃谁去呀?
可我帮老二。
那我也太良心过意不去了。
老四又遭罪,又被骂。
得了,和稀泥吧。
“二郎,罚你闭门思过。”
“元吉,你以后不许欺压百姓。”
“我还有事要做,你们自便。”
李渊说完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