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比~
这次在的人就少太多了。发布页LtXsfB点¢○㎡
除了李渊李建成李元吉李世民以外,就剩个李五。
在那坐立难安,看到长孙无感进门,疯狂眨眼。
长孙一脸疑惑,也不知道他是眼病犯了还是怎么的…
而另一边。
李元吉还在那哭呢~
一听门响,回头一看,立马来劲了。
“阿耶,就是他。你一定要为孩儿做主。昨日我在坊市骑马,长孙无感突发冷箭,射死了我的爱马,他还喂我吃沙子,他还抢我未婚妻。李五就是他的帮凶!”
“阿耶,你把他俩都杀了!”
李元吉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
李五则向上拱手。
“此事与长孙公子无关,此乃李五一人所为,只因我看不惯元吉行事,加之他祸害百姓,陇西李氏无法容忍这种败类,这才出手。请唐国公明查。”
没等李五话音落地,李元吉就迫不及待再次跳出来。
“阿耶,他想给长孙顶罪。你可不能放过他们!”
李渊的目光在四儿子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朝长孙无感扫来。
随着这股目光一起过来的,还有李渊长期为政一方,养成的威严。
“可有此事?”
“呃~”
长孙愣了愣,却是丝毫没受到李渊的压力:“您没听清么?你,好儿子,在坊市骑马。”
“此事确实是元吉不对,我已经罚他闭门思过。”
“哦,那我知道了。”
听李渊这样说,长孙神情一变,两眼一眯,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轻蔑。
“像李元吉这种畜生,活着为祸一方百姓,死了恶心一片土地。要我说,他要真想为天下做点好事儿,就该在娘胎里,用脐带上个吊,起码不用恶心他人,恶心自己。发布页Ltxsdz…℃〇M罚他吃点土而已,没真要了他的命,都算造孽了,他不赶紧烧香拜佛,还来告状?”
李二在旁边听着。
越听越脸色越差。
小舅子这也太勇了。
再怎么说,李元吉也是老爹的亲生儿子。
这话要我说还行。
你以为你是我啊?
你在那说,你不怕我爹给你宰了呀?
哎呀我怎么救他呢?
我直接给爹求情?
不行,好爹爹这人吃硬不吃软。
直接把刀架他脖子上。
他备不住就怂了。
但你要跟他说软话,他越来劲。
那怎么办呢?
李世民偷偷给好大哥李建成使了一个眼色。
阿兄,帮帮忙~
…
没过一会儿。
李建成递回来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他也觉得长孙没救了。
好爹爹李渊,纯纯欺软怕硬之辈,碰到点挫折就想回头,碰上软柿子他偏偏越捏越来劲。
长孙无感就是标准软柿子。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翻起什么大浪来?好爹爹拿这种人立威最得心应手了。
而且把老四整那样儿。
他落此下场也不冤。
…
李建成跟李渊一个想法。
李元吉再怎么不是东西,他也是李氏之人。
李家怎么打他骂他无所谓。
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最多觉得李渊给元吉的惩罚太轻了。
回头再给他加上一些。
…
李五在旁边听着也浑身一抖。
公子怎么当着李渊,把大家伙儿的心里话还给说出来了?
哎呦~
我还说这锅我背了就得了。
左右我也是陇西李出身。
李渊不至于要了我命。
你这话一出,李渊还不得爆炸呀?
果然~
李渊坐在那,脸色已经沉的快要拧出水来了,额头青筋涌起,气的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
又听长孙摇头说道。
“姐夫此言,无感颇不认同。老天是公平的,虽然给了元吉丑陋的外表,但也给了他感人的智商,避免他不协调不是?虽然他年纪小,但他坏心思多啊?总之,元吉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说着。
缓步走到李元吉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头。
“元吉,你怎么光提你遭的罪,不说我救你的事儿啊?你忘了?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把救命恩人害死了,以后谁敢给你李氏帮忙啊?”
“我…”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