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抬头看陈嘉树，眼睛瞪得很大，有些楚楚可怜。
“你帮我看。”
陈嘉树看着她，把手机从她膝盖上拿起来，翻过来。
屏幕的光打在他镜片上，反出一片白，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伊莎贝拉。”
“你别说话，你什么都别说，你先让我自己缓一下。”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掌心里。
“我还没准备好，给我十秒，不，二十秒。你先别告诉我。”
陈嘉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他坐在她旁边，很安静，窗外有辆车经过，轮胎碾过雪地。
伊莎贝拉从指缝里偷看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还是安静的、不深不浅的黑，他总是这么沉静，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他的情绪。
伊莎贝拉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神情有些紧张。
“哎，其实我也只是一个脆弱的青春期女孩呀！”
她的目光从第一行开始往下移，让人心跳加速的时刻。
陈嘉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
“什么心情？”
伊莎贝拉着窗外那辆在雪中慢慢驶过的车，看着街灯把雪花照成金色的碎屑，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树冠。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