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
“小跳蚤呢?”
她叉起一块松露意面,腮帮子鼓鼓地问。
“宠物店。”亚历山大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在洗泡泡浴。”
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你都没刷到网上的评论吗?居然有人猜我怀孕了……我真的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亚历山大抬眼,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比起捂着胃晕倒在第五大道的头条,你更愿意放弃这块芝士蛋糕?”
他微微耸肩,低笑了一声。
“算你赢。”她认命地叉起最后一口,嚼嚼嚼。
“反正流言也不会放过我,如果晕倒了,他们更愿意说我是因为飞叶子而不是低血糖!”
伊莎贝拉点点头,把最后一点奶油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有人敲门。
亚历山大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副一贯淡淡的腔调说了句:“进来。”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色丝绒托盘,上面盖着同色的绒布。
他没看伊莎贝拉,径直走向亚历山大,微微躬身,将托盘放在餐桌上。
“按照您的要求,先生。”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下颌朝楼梯的方向抬了抬:“送上楼。”
黑衣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动作,重新捧起托盘,转身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伊莎贝拉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个托盘,直到看不见。
她转回头,发现亚历山大正看着她,嘴角噙着一点笑意。
“我可以看看吗?”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亚历山大轻笑出声,他靠在椅背上,肩膀松弛。
“当然。”他说,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纵容,“当然可以。”
走廊尽头,一扇关着的门,他推开门的时候,伊莎贝拉还没意识到自己会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