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队训练结束的时候,伊莎贝拉的腿在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是因为训练太累,虽然确实很累,是因为她从下午开始就没吃东西。
都是那些评论害的。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账号的评论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那双蓝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烦躁。
【伊莎贝拉快别贪吃了!你看黑粉们都在乱说什么?辱追都看不下去了!】
伊莎贝拉盯着“辱追”那几个字,气得把手机摔进包里。
这帮人,这帮人真是——
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
现在好了,训练完,胃里空空的,眼前开始冒星星,更衣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她扶着柜子,深吸一口气,镜子里自己的脸色白得有点吓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饿死在上东区,头版头条就有了:Queen Isa,死于减肥。
“伊莎贝拉?你还好吗?”艾米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没事。”伊莎贝拉说,声音比预想的更飘,“就是有点晕。”
她推开门,往外走,膝盖软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稳稳地扶住了她,那只手很热,手指修长,力道刚好,不轻到让她摔倒,不重到弄疼她。
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青蓝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看起来很有力。
“看路。”
那个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熟悉的冷淡。
伊莎贝拉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亚历山大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金棕色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看起来更迷人,更像那种会让女孩们睡不着觉的类型。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刚刚我去找了马丁。”
那双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从她苍白的脸颊,到她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再到她眼睛里那点倔强的情绪。
“你没吃饭?”
伊莎贝拉想反驳。
她张开嘴,准备好了一百个理由——我不饿,我减肥,我刚吃过,不劳您费心——
但她的胃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响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都有了回音。
伊莎贝拉的脸红了,亚历山大的眉毛挑了一下,她还看到他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我们走。”
“去哪儿?”
“我家。”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很热,热得她手腕那一小块皮肤都烫了起来。
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是那种她知道可以挣脱、但又完全不想挣脱的力道。
伊莎贝拉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等等——我包——”
亚历山大另一只手已经拎起她的包。
“拿着了。”
“我的手机——”
“在包里。”
“我的——”
“都在。”
伊莎贝拉闭上嘴,她被塞进一辆黑色的车里,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
纽约的夜晚从车窗外流过,霓虹灯,出租车,行色匆匆的人群。
那些光映在亚历山大的侧脸上,明明灭灭,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画。
伊莎贝拉靠在座椅上,看着他。
他正看着窗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他没有突然出现在训练馆门口,好像他没有把她塞进车里,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一朵高岭之花!
巨大的客厅,挑高的天花板,落地窗正对着中央公园。
晚上的曼哈顿在窗外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一片星星的海洋。
餐桌上摆满了吃的。
热汤冒着白气,烤肉还滋滋作响,蔬菜颜色鲜亮,还有一大盘意大利面,上面撒着芝士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伊莎贝拉看着那一桌菜。
亚历山大把她按在椅子上,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决,他的手按在她肩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训练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伊莎贝拉坐下来,看着那些食物,拿起叉子。
吃了一口,然后停不下来。
热汤从喉咙暖到胃里,烤肉嫩得入口即化,意大利面的酱汁刚刚好,不太腻,不太淡,就是那种会让饿疯了的人彻底沦陷的刚刚好。
她吃得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猫。
不,比猫夸张,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狼!
亚历山大坐在对面,端着一杯茶,看着她,伊莎贝拉吃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