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很利落,鼻梁很挺,皮肤很白,是那种不太晒太阳的、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白。
他的睫毛很长,垂眼看笔记本的时候,会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写字的时候,嘴角会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很深的问题。
客观地说,他不丑,甚至可以说,挺好看的。
但伊莎贝拉不会承认,因为他有点坏!
陈苏西差点站起来,“伊莎贝拉——”
“上课了!”伊莎贝拉打断她,目光看向门口。
霍华德先生走了进来,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根粉笔。
“同学们早上好。”他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放,“我是霍华德先生,我知道你们并不全是因为自愿学习数学。”
伊莎贝拉面不改色地和他对视。
“没关系。”霍华德先生继续说,“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来的,这门课的要求都一样:上课认真听,作业按时交,考试别作弊。很简单。”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
伊莎贝拉没出声。
她正在盯着前面的后脑勺。
陈嘉树的头发很黑,在阳光下泛着一点点深蓝色的光泽,他的坐姿很直,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下,只有手在写字,一直写,一直写。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霍华德先生说,“打开课本第三章,二次函数。”
伊莎贝拉低头看课本。
那些符号又开始在她眼前跳舞。
霍华德先生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然后说:“谁来做一下?”
教室里一片安静。
伊莎贝拉低头盯着课本,假装在思考。
“没人愿意?”霍华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我点名了。”
伊莎贝拉在心里祈祷:不要是我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陈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