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知了兵变的消息。他在阴陵城内有五营守军,算上溃卒,兵力仍在两万之上!”
吕布环视众将,眼神锐利如鹰:“趁他没缓过劲来,全军直接压到阴陵城下!杨将军、韩将军,你们带白波军从阴陵东侧快速穿插,彻底切断纪灵退往寿春的后路!文远,带狼骑在城池外围游弋!高顺、曹性,陷阵营与丹阳兵随我中路强攻!”
侯成上前请示满地的俘虏该如何处置。
“张勋严加看管,押送下邳交由公台发落。其余降卒,愿留下吃粮的,打散编入常备军;不愿留的,发给干粮路费,就地遣散。”吕布冷笑一声,补了一句,“上次咱们在义成放走的人,把仁义的名声带回了寿春;这次放走的人,会把张勋全军覆没的恐慌,原封不动地带给纪灵!”
“那还等个鸟!”韩暹一把夺过军医手里的布条,胡乱在肩膀上缠了两圈,咬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血泥,“白波军的弟兄们!吃饱喝足了,今该出发了,咱们把大旗插到阴陵城头上去!”
吕布翻身上马,方天画戟朝前猛然一压。
大军再度开拔,玄底红字的战旗与白波军的残旗交相辉映,化作一股钢铁洪流,沿着石梁河,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阴陵城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