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一直在喊‘有鬼’,喊‘饶命’……”
凌云看了一眼面前那根被破开的柱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就是“自损八百”。
曾国雄虽然布置了“穿心煞”去害别人,但他自己也是曾家的人,血脉相连,气运相牵。当煞气反噬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布阵者。
“灵蕴,你别急。”凌云冷静地说道,“我马上过来。另外,通知董事会,就说……就说曾氏集团的风水问题已经解决了,让他们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
“可是……可是二叔他……”
“放心吧,他死不了。”凌云冷笑一声,“他还有更重要的账,要跟我们算。”
他挂断电话,转身向车库出口走去。
雨还在下,但凌云的背影却显得异常坚定。
他知道,这场家族内部的斗争,已经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刻。曾国雄的倒下,不仅仅是因为疾病,更是因为他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禁忌。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还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