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的深秋,阴雨连绵。发布页Ltxsdz…℃〇M
曾氏集团大厦的旋转门前,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上班高峰期,此刻却冷清得有些诡异。几个穿着正装的员工站在门口,对着大楼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恐惧,随后便匆匆拦车离开。
“又走了三个。”
保安队长老张站在门内,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些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拿起对讲机,刚想汇报,却发现对讲机里只有刺耳的杂音。
“这鬼天气,连设备都坏了。”
老张摇了摇头,正准备去巡查地下车库,突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地刺入心脏。
“咳……”
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这种莫名其妙的胸痛,最近在集团内部已经成了常态。先是保洁阿姨晕倒在洗手间,接着是财务部的小王突发心悸住院,现在连身强力壮的老张都扛不住了。
集团内部人心惶惶,传言四起,都说这栋大楼的风水出了问题,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地下车库的入口,昏暗潮湿。
凌云撑着一把黑伞,缓缓走了下来。他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道袍,腰间挂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罗盘和符纸。
曾灵蕴因为二叔的事情还在犹豫,但集团不能就这么垮了。作为曾家的风水顾问,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来解决这个麻烦。发布页Ltxsdz…℃〇M
“凌先生,您可算来了!”老张看到凌云,像是看到了救星,踉踉跄跄地迎了上去,“您快看看吧,这地库……这地库邪门得很!”
凌云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他闭上眼睛,灵力顺着脚底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地下车库。
“嗡——”
在他的感知中,原本应该平静的地气,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一样,变得狂暴而混乱。一股股尖锐、刺耳的煞气,正从地底深处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切割着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穿心煞。”
凌云睁开眼,目光如电,射向车库东南角的一个柱子。
那是一个普通的承重柱,表面刷着灰色的水泥,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在凌云的“天眼”之下,那柱子内部,却隐隐透着一股血红色的凶光。
“竟然是这种阴毒的手段。”
凌云冷笑一声,快步走到那根柱子前。
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破煞符”,贴在柱子表面,随后并指如剑,猛地向下一划!
“嗤啦——”
水泥墙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老张凑过去一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那柱子的核心,并不是钢筋混凝土,而是一根根打磨得极其尖锐的废弃钢筋!这些钢筋长短不一,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集团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顶楼!
更恐怖的是,这些钢筋的表面,竟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样,在钢筋上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老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血煞钢筋’。”
凌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人利用建筑修缮的机会,把这些带有怨气的钢筋埋进了地基。它们像是一根根长矛,不仅刺破了地脉,还直指上面的气运中枢。”
“这……这是谁干的?这也太缺德了!”
“还能有谁?”
凌云拔出腰间的桃木剑,猛地刺入那堆钢筋之中。
“滋滋滋——”
桃木剑与钢筋接触的瞬间,那些血色符文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声,随即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黑烟散去,那股刺骨的煞气也随之减弱。
“啊!我的头不疼了!”老张惊喜地叫道,感觉胸口的闷痛感瞬间消失。
凌云并没有放松,他盯着那根被破坏的柱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穿心煞”的布置手法,虽然阴毒,但并不高明。比起赵家那种动用镇墓石和邪术的手段,这更像是一个不懂行的人,找了个半吊子风水师布下的局。
“曾国雄……”凌云低声喃喃,“你为了逼走灵蕴,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用上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曾灵蕴打来的。
“凌云,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曾灵蕴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二叔……二叔他出事了!”
“怎么了?”凌云心中一沉。
“他……他在家里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抢救,医生说是……说是脑溢血。但是……但是他的样子很奇怪,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