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到底是什么大事?”
王卫民忍不住追问,满心的好奇。发布页LtXsfB点¢○㎡
苏南星却卖了个关子,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明天你就知道了。”
“走吧,三哥,我们也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唱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王家大院起了个大早,但气氛却和往常截然不同。
王金花和苏文斌已经从苏南星口中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王金花气得当场就要抄起杀猪刀去柴房劈了刘兰,被苏文斌死死抱住。
“他娘的!这个毒妇!竟然敢对我的鸡下手!那是会下蛋的宝贝!”
王金花怒不可遏。
苏南星安抚道:“妈,您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今天,我就让她知道,您的鸡,是她惹不起的。”
早饭后,苏南星让二哥王卫军去了一趟大队部,直接把大队长王兵给请了过来。
王兵一进门,看到院子里严肃的气氛,心里就咯噔一下。
“南星丫头,卫军说有要紧事,出什么事了?”
苏南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王卫民把被捆了一夜、形容枯槁的刘兰从柴房里拖了出来,扔在了院子中央。
同时,昨晚她下毒用的篮子和那些毒米,也一并摆在了地上。
“王兵叔,您是咱们大队的书记,今天请您来,是想请您给我们王家做个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南星不卑不亢地开口,将刘兰如何两次三番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毒菜地,到昨晚人赃并获的毒鸡,证据确凿,条理清晰。
周围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当他们听完整件事的经过,看着地上那些带毒的米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对着刘兰指指点点。
“我的天!这刘兰心也太毒了吧!”
“自己过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好!往人家菜地和鸡窝里下毒,这是要断人家的活路啊!”
“太坏了!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批斗!”
大伯苏文才和他儿子也闻讯赶来,看到被捆在地上的刘兰,苏文才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个败家娘们!你……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冲上去就想给刘兰一巴掌,却被苏南星冷冷地拦住了。
“大伯,现在打她有什么用?”
苏南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苏文才,“我倒想问问,大伯母三更半夜来我家投毒,这件事,您知不知情?”
苏文才被问得一噎,眼神躲闪:“我……我怎么会知道!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最好是不知道。”
苏南星冷笑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大队长王兵。
“王兵叔,人证物证俱在,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王兵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王家现在可是他们大队的门面,是县里挂了牌的先进户,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干出这种投毒的恶劣行径!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大队长的脸往哪儿放?
“刘兰!”王兵怒喝一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兰早已吓破了胆,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王兵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种思想败坏、破坏集体团结、蓄意毒害的坏分子,绝不能姑息!”
“开全村大会!必须公开批斗!让她给王家、给全村人检讨谢罪!”
“另外,罚她去扫村里所有的猪圈,扫一个月!每天记最低工分!”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在这个年代,被公开批斗,是极其丢脸、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事情。
刘兰听到这个判决,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苏文才也是面如死灰,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家在村里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苏南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鸡儆猴,这只“鸡”,必须死得足够惨,才能震慑住那些潜在的“猴”。
看着闹剧收场,苏南星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乡亲,各位叔伯阿姨,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还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只见苏南星挺直了小小的身板,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用一种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
“我们王家,准备响应国家号召,搞活经济。”
“我们决定,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把村子后面那座没人要的荒山,给承包下来!”
“我们要在那上面,建一个养殖场!”
此话一出,全场俱静。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