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这么晚了,不睡觉,是来给我们家送宵夜吗?”
清冷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在死寂的夜里骤然响起,让刘兰的魂都差点吓飞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手里的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拌了药的米撒了一地。
刘兰惊恐地回头,只见苏南星俏生生地站在她身后,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而在苏南星旁边,三哥王卫民像一尊铁塔,手里正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南……南星……我……”
刘兰的牙齿不住地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路过……对,我就是路过,看你们家鸡窝的栅栏没关好,想帮你关一下……”
她慌不择路地编着瞎话,脚却不自觉地想往后挪。
“是吗?”
苏南星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撮米,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帮我们关鸡窝,还顺便带了加了敌敌畏的米?”
“这宵夜,可真够毒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敌敌畏三个字一出口,刘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知道,自己彻底暴露了!
“不是我!我没有!这是你血口喷人!”
刘兰突然尖叫起来,企图抵赖到底。
“我一个长辈,好心好意帮你,你竟然敢污蔑我!苏南星,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要去找你大伯评理!”
“好啊。”
苏南星脸上的笑容更冷了,“我不仅要找大伯评理,我还要找大队长,找全村的人评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篮子和毒米,又看向抖如筛糠的刘兰。
“不过,不是现在。”
王卫民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刘兰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拽了起来。
“小妹,怎么处置她?直接送派出所?”
王卫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只要苏南星点头,他能立刻把这个恶毒女人的胳膊给卸了。
“送派出所太便宜她了。”
苏南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刘兰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投毒,毁坏集体财产,这是要坐牢的。”
“但是,坐牢之前,我得让她把这张恶毒的脸,给全村人都好好看看!”
刘兰听到“坐牢”两个字,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竟然直接吓尿了!
“南星!南星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了!你看在大伯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刘兰抱着王卫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看你们家过得太好了,心里不平衡……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送我去坐牢!”
苏南星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动容。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三哥,把她捆起来,嘴堵上,先关进柴房。”
苏南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明天一早,我们给她准备一个大舞台。”
王卫民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找了根麻绳把刘兰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撕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
刘兰呜呜地挣扎着,眼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完了。
落到苏南星这个煞星手里,她将要面对的,绝对比坐牢更可怕!
苏南星看着被拖进柴房的刘兰,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处理完这个家门口的毒蛇,她脑子里立刻开始盘算起另一件事。
她转头对王卫民说:“三哥,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但是,光抓住她还不够,我们要让她身后的人也知道,动我们王家,是什么下场。”
王卫民一愣:“身后的人?你是说大伯?”
苏南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的,可不止是大伯。”
“这个家里,想看我们倒霉的人,太多了。”
“所以明天,我们不仅要审她,还要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大事。”
王卫民看着自家小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
他又预感到,明天,整个王家大队,恐怕又要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小妹,到底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