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暴喝,来自堂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金花手持着她那把标志性的、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凶悍得像一头护崽的母老虎。
常年杀猪积攒下来的煞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赵建军和他那帮小弟看到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杀猪刀,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木棍铁链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这乡下娘们,怎么比她那五个儿子还吓人!
王金花走到苏南星身边,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护住,然后用那把杀猪刀的刀面,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赵建军的脸。
“小子,刚才就是你,说要动我闺女的?”
冰凉的刀面贴在脸上,赵建军吓得一动不敢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清楚地闻到刀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仿佛看到了无数头猪在自己面前哀嚎倒下。
“不……不是……阿姨,误会,都是误会……”
赵建-军的舌头都捋不直了,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误会?”王金花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她猛地抬手,挥起杀猪刀。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赵建军手里那根用来耀武扬威的木棍,应声而断,半截棍子掉在地上,切口平滑如镜。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王金花这干净利落的一刀给震住了。
那帮街溜子更是吓得把手里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哐当”作响。发布页LtXsfB点¢○㎡
太……太吓人了!
这要是砍在人身上,那还了得?
赵建军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下半截的木棍,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他……被吓尿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赵建军还是李建军,”王金花用刀尖指着赵建军的鼻子,一字一句,杀气腾腾地说道,“今天你带人闯进我的家,吓到我的家人,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但是在这之前,”王金花话锋一转,眼神扫向了躲在苏文斌身后,早已面无人色的苏半夏,“我们家得先清理一下门户。”
她收回刀,看向苏南星,眼神瞬间变得温和。
“小星,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妈给你撑腰!天塌下来,有妈给你顶着!”
有了王金花这句话,苏南星感觉自己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她知道,是时候彻底斩断和前世这颗最大毒瘤的联系了。
苏南星转身走进堂屋,很快就拿出了纸和笔。
她走到已经瘫软在地的苏半夏面前,将纸笔“啪”地一下摔在她面前。
“苏半夏,写。”
苏南星的声音冷得像冰。
“写……写什么?”苏半夏颤抖着问道。
“写断绝关系协议书。”
苏南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
“白纸黑字写清楚:从今日起,你苏半夏与苏家、与我父亲苏文斌,恩断义绝,从此再无任何瓜葛。你的生老病死,婚丧嫁娶,都与我们无关。”
“你的债务,你的孩子,你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由你自己承担。”
“不……我不要!”苏半夏失声尖叫起来。
断绝关系?那她今天来这一趟,不就白费了吗?
她还指望着苏文斌念及父女之情,帮她把赵建军打发走,再收留她住下呢!
“我不要!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啊!”她哭着向苏文斌求救。
苏文斌看着她,脸上是彻骨的失望。
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依然不是自己的错,而是如何利用别人。
他闭上眼睛,痛苦地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由不得你要不要。”苏南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三哥王卫民。
王卫民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那根沉重的铁棍,“哐”的一声,杵在了苏半夏的面前,离她的手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冰冷的铁器激起一阵劲风,吓得苏半夏尖叫一声,向后缩去。
“写,还是不写?”苏南星冷冷地问道,“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不写,我现在就把你和你偷来的钱,一起交给赵建军,让他带你回去,是打死还是卖掉,都随他。”
“如果你写了,按了手印,赵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