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们这破房子给拆了!”
赵建军的声音嚣张至极,回荡在崭新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发布页Ltxsdz…℃〇M
他带来的那群街溜子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吊儿郎当地晃着身子,手里拎着木棍、铁链,眼神不善地打量着王家人和这栋气派的新房子,充满了贪婪和破坏欲。
苏半-夏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苏文斌的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
苏文斌也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将苏半夏护在身后。
但他常年老实巴交,面对这种地痞流氓,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建军见状,更加得意,用木棍指着苏文斌,满脸讥笑。
“你就是那个窝囊废老丈人?正好!你女儿偷了我五百块钱!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钱还了,再赔偿我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我就把她这条好腿也给打断!”
五百块!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五百块钱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苏文斌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现在,他终于彻底相信了苏南星的话。
这个大女儿,根本不是来求救的,她是带着一个天大的祸害回来的!
赵建军欣赏着苏文斌惨白的脸色,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他以为自己已经镇住了场子,今天必然能把钱要回来,顺便再把这家人狠狠羞辱一番。
然而,他预想中王家人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整个院子,除了苏半夏的啜泣声,安静得有些诡异。发布页LtXsfB点¢○㎡
站在屋檐下的苏南星,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平静地看着赵建军。
那眼神,冰冷、漠然,仿佛在看一具马上就要被肢解的尸体,让赵建军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看什么看!臭丫头!”赵建军被她看得心头火起,挥舞着木棍骂道,“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打!”
苏南星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她只是轻轻地侧过头,对着堂屋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句。
“哥,有狗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
“哐当——!”
堂屋的大门猛地被拉开。
三哥王卫民,赤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手里倒提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那铁棍,是之前盖房时用来撬石头的,又粗又沉。
他每走一步,铁棍的末端就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白痕,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摩擦。
紧接着,东厢房、西厢房的门也接二连三地打开。
大哥王卫国,身材最为魁梧,手里拿着一把劈柴用的斧头,眼神沉稳如山。
二哥王卫军,手里转着两只铁胆,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但眼底却一片冰寒。
四哥王卫华,拎着一把钉钉子的羊角锤,一脸傲气和不耐。
五哥王卫平,年纪最小,但也人高马大,手里拿着一根磨尖了的木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狼。
五个平均身高一米八以上、常年干农活和体力活的糙汉,就这么一言不发地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堵住了赵建军等人的退路。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冰冷、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那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叫骂都要恐怖。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街溜子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这……这是捅了壮汉窝了吗?
这家人怎么回事?怎么个个都跟要吃人一样!
尤其是那个提着铁棍的王卫民,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赵建军也懵了,他手里的木棍,跟人家那根铁棍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根牙签。
他带来的这帮狐朋狗友,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真对上这种不要命的硬茬子,腿肚子早就开始打哆嗦了。
气氛,瞬间凝固。
“咕咚。”
一个街溜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也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嘈杂声。
“咋回事啊?我刚才好像听到赵建军那狗东西的声音了?”
“他娘的,还真敢来我们王家大队撒野!兄弟们,抄家伙!”
“敢动王家,就是跟我们全村作对!”
呼啦啦一下,院墙外面,瞬间就围满了上百号人。
全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