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惊讶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疏离的厌恶。
他停下手里的活,将刨子稳稳地放在工作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还在演戏的李彩霞,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碴子。
“李彩霞,你走的那天,我跟你的情分,就一刀两断了。”
李彩霞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文斌。
他竟然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你说完了吗?”
苏文斌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浓浓的恶心。
“说完就请你离开。这里是王家,不欢迎你。别在这里演戏了,真的,很难看。”
这平静而决绝的话语,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李彩霞难堪。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在苏文斌这冷漠的眼神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愣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苏文斌会变得这么铁石心肠。
她正准备撒泼打滚,把事情闹大。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几分煞气的女人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从院门口炸响。
“哟,我当是哪家的苍蝇嗡嗡叫,这么臭不可闻呢!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找上门来了!”
李彩霞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王金花左手拎着一个刚从镇上买回来的猪头,右手提着一把还沾着肉末的剔骨刀,风风火火地从院外走了进来。
她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像刀子一样锁定在李彩霞身上,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火。
她看到李彩霞那只还停在半空中、企图去拉苏文斌的手,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把你的脏手,从我男人身上拿开!不然,你想让它留在这儿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