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辛辣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他整个人像一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两个混混都惊呆了。
“操!你他妈谁啊!”
那个踱步的混混反应过来,怪叫一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扑了上来。
王卫民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他侧身躲过对方捅来的匕首,手臂如铁钳般瞬间锁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那混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卫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刚猛的膝撞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那混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弓着身子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最后一个靠着墙打盹的混混此时才被惊醒。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口跑。
王卫民冷哼一声,脚尖一勾,将地上那根哨棒挑进手里。
他手腕一抖,哨棒带着破风声,精准地砸在了那人逃跑的小腿上。
“嗷!”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从王卫民出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三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混混已经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被绑在柱子上的王卫军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自己这个三弟能打,但从没想过竟然能打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打架,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收割。
王卫民快步走到他面前,用匕首割断了绳子,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三……三弟!”
王卫军活动着发麻的手脚,声音嘶哑地喊道。
“别说话,先走!”
王卫民扶起他,警惕地看了一眼仓库外。
“是南星让你来的?”
王卫军喘着粗气问道。
“嗯。”
王卫民言简意赅。
王卫军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被绑的时候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一种方式。
那个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妹妹,竟然在背后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用工商局牵制住老黑的主力,再让三弟单刀赴会来救自己。
这一环扣一环的计策,这份胆识和魄力,简直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
“走!”
王卫民低喝一声,拉着王卫军就往外走。
两人刚摸到仓库门口,正准备钻进夜色之中。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黑暗,直直地射向仓库大门!
王卫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是老黑他们回来了。
“别出声,快走!后面有车!”
王卫民一把将王卫军拽回阴影里。
他眼神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光柱,握着哨棒的手青筋暴起。
车子停在了仓库外,车门打开,几个黑影跳了下来。
“妈的,真晦气!砖窑那边全被抄了!连耗子洞都给翻了个底朝天!”
一个暴躁的声音骂骂咧咧地传来。
“还好黑哥机灵,带着兄弟们从后山跑了!”
“快看看里面那姓王的还在不在!那可是咱们最后的本钱了!”
王卫军的心彻底凉了。
外面至少有七八个人,还有车,他们兄弟俩恐怕是插翅难飞了。
王卫民将王卫军护在身后,身体紧绷,像一头准备决死一搏的困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南星清冷又镇定的声音仿佛又在他耳边响起。
“三哥,万一被堵住了,别硬拼。往南边跑,那边有个排污渠,他们肯定想不到有人会往那里钻。”
王卫民的眼神瞬间一动。
他看了一眼仓库南边那个黑洞洞的角落,那里确实有一个被铁栅栏盖住的排污口。
“二哥,跟我来!”
他没有选择硬拼。
他拉着王卫军,毅然决然地冲向了那个唯一的生路。
“他们在里面!快!别让他们跑了!”
外面的混混们发现了仓库里的动静,怒吼着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