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因为嫁妆的事被王金花用刀指着,今天又冒出这么一档子事,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李彩霞也是又急又气,指着刘兰骂道。
“刘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们赶紧给我走!”
“走?我们大老远跑来,车费都花了好几块,你让我们走?”
刘兰把包袱往地上一摔,彻底撒起泼来。
“好啊!你们攀上高枝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
“李彩霞,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家看你可怜,接济你粮食的!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有你,苏半夏!你个小贱人,是不是你在村里吹牛,把我们骗来的?你说啊!”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抓苏半夏的头发。
“你敢!”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赵建军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膀子,眼神阴鸷地盯着刘兰。
“哪来的疯狗,在我家乱叫?”
“哎哟呵!你骂谁疯狗呢?”
刘兰一看他那副样子,非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
“你就是赵建军吧?看着人模狗样的,听说在城里打我侄女呢!”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把红包和工作给我们兑现了,我就去你们厂里闹!去街道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赵家是怎么欺负乡下亲戚,怎么虐待未来儿媳妇的!”
刘兰是村里吵架的常胜将军,深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髓,更懂得如何抓住对方的痛脚。
“虐待儿媳妇”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刺痛了赵家父子的神经。
赵广利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要是这事闹到厂里,他的脸往哪搁?
“你……你血口喷人!”
赵广利气得浑身发抖。
“我血口喷人?”
刘兰冷笑一声,指着苏半夏的脖子。
“那她脖子上那道印子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城里的蚊子还能咬出一条线来?”
苏半夏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色惨白如纸。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