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不,金花,那个……我会修。发布页Ltxsdz…℃〇M”
苏文斌那句低沉却异常坚定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院子。
五个儿子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新爹。
修房梁可不是钉个板凳那么简单,这是正儿八经的木工大活,没真本事的人连话都不敢说。
老大王卫国审视的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正色。
老二王卫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重新计算这个新爹的价值。
王金花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苏文斌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好啊!我正愁找不到靠谱的师傅呢!你要是真能修好,以后家里的肉,你随便吃!”
苏文斌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但在王金花灼热的目光下,他没有退缩,反而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修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放亮,苏文斌就找来梯子,爬上了东屋的房顶。
苏南星则在下面给他打下手,递工具、扶梯子。
苏文斌脱了外衣,身上那股懦弱畏缩的气质仿佛也随着衣服一起脱掉了。
他拿着锤子和凿子,在房梁上敲敲打打,时而俯身细看,时而用手丈量。
眼神专注而锐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手艺人的自信和沉稳。
“这梁只是被雨水泡糟了一小段,主梁没坏,不用大动。”
苏文斌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声音里透着胸有成竹。
“找一块差不多的老榆木,做个榫卯接上去,再刷上桐油,保证比新的还结实!”
院子里,几个哥哥嘴上没说,但眼睛的余光都时不时地往房顶上瞟。
看着苏文斌在房梁上沉稳作业的身影,老大王卫国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这个新爹,手上确实有真功夫。
就在这时,王家院子外面传来了几个女人尖酸刻薄的说话声。发布页Ltxsdz…℃〇M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哎哟,快看,王屠户家这是干嘛呢?叮叮当当的,拆房子啊?”
说话的是村西头的刘寡妇,最是碎嘴。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
“你还不知道?王金花前两天娶了个男人进门,还带着个拖油瓶闺女呢!”
“这怕不是新来的男人没地方住,要搭个鸡窝吧?哈哈哈!”
刘寡妇的声音更尖了。
“娶男人?她王金花可真有本事!花了多少钱买的啊?”
“看着蔫了吧唧的,怕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吧?”
“以后家里平白多了两张嘴吃饭,她那五个儿子怕是要勒紧裤腰带喽!”
“可不是嘛!尤其是那个拖油瓶,听说一来就占了最好的东屋,真是好命!哪像我们家的,都是赔钱货!”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进王家人的耳朵里。
苏文斌在房顶上的动作一僵,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瞬间就被戳破了,脸色变得煞白。
苏南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正要开口,一个身影比她更快地冲到了院子门口。
是四哥王卫华!
他今天依旧穿着他那件宝贝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倚着门框,双手抱胸,对着门外那几个长舌妇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我当是谁家茅坑的门没关好,放了几只苍蝇出来,嗡嗡嗡的,大清早就在这熏人呢。”
王卫华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嘲讽劲儿,比直接骂人还难听。
刘寡妇几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都有些难看。
“王家老四,你骂谁是苍蝇呢?”
“谁应我骂谁。”
王卫华抬了抬下巴,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怎么?自家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有闲工夫跑到别人家门口嚼舌根?”
“还是说你们家男人不行,晚上没把你们喂饱,大早上就这么欲求不满,到处喷粪?”
这话一出,粗俗又恶毒,直接戳中了刘寡妇的痛处。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王卫华的手都开始发抖。
“你……你个小兔崽子!满嘴喷粪!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王卫华嗤笑一声,目光从她们几个身上一一扫过。
“一个死了丈夫,天天想着勾搭东家男人。一个自家男人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还当个宝。”
“还有一个,连生了五个闺女,婆家脸都不要了,还有脸出来评价别人家的事?”
他三言两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