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装信息交换的工具？
软件商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黎明凑过去，点开应用商店图标，从这里下载，搜……但注册需要手机号，你们现在没有。
黎明顿了一下，想了想，从自己手机里翻出一个很久没用的小号。
是备用的微信号，朋友圈一条都没有。
他在桑多涅的手机上点击登录，输入账号密码，验证码弹到他自己手机上，他输进去，登录成功。
先用我的小号。他把手机递回给桑多涅，联系人里只有一个，就是我自己。有事可以发消息。
桑多涅接过去，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黎明递给多托雷一台，愚人众里的学术分子桑多涅和多托雷优先使用手机是他早早就考虑好的。
多托雷完全没有客气，很自然的接了过去，这两天他和桑多涅几乎已经完全适应这里的电子设备。
皮耶罗那台手机是黑色的，屏幕大一些，边角有轻微的磨损。
黎明打开自己的QQ小号登录上去，联系人列表里同样只有一个。
若有要事。皮耶罗说，此物可传讯于你？
可以，打字发消息就行。
皮耶罗把手机揣进外套内侧，也没说什么。
罗莎琳是第三个拿到的。
她拨弄了两下屏幕，不太习惯触屏的灵敏度，手指滑过去页面翻滚了一长截，她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把手机握在手里。
达达利亚最后一个。
他拿起来随手划了两下，然后就靠在墙边开始翻相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动作随意得像用了好几年。
黎明站在桌边，看了看几个人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屋里其他人。
哥伦比娅坐在窗台上，垂着腿看着达达利亚手里的屏幕，安静得像一尊瓷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散兵靠在墙角没有过来拿手机，但他看了一眼桌上空着的那块地方，目光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黎明注意到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
散兵你也想要的话，下次我再收一台。
不要。散兵说，那么小的屏幕，看得眼睛疼。
他说的时候语气很硬，但他说完之后没有从墙角离开，依然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
黎明心里暗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回头每个人都弄一台手机好一点。
他走到达达利亚旁边坐下，伸手拿过他的手腕，动作很轻，达达利亚没有躲，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
黎明的指尖按在他的脉搏上，停了两秒。
心跳正常。黎明说，你昨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乏力、伤口疼——
没有。达达利亚说，就是饿。
刚才不是吃过饭了？
两三点吃的，现在已经五点多了。
黎明松开他的手腕，转向桑多涅：你们所有人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毕竟是穿越过来的，元素力被剥离了，体质上会不会有问题？
桑多涅抬起眼，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我们现在的身体结构与本地人类完全一致……你看到的所有不同……她顿了一下，目光从自己指尖移开，都已经消失了。
什么消失了？
种族特征。桑多涅说，我身上的机械结构，斯卡拉姆齐的人偶关节痕迹，还有哥伦比娅和市长先生……
她没有说下去，哥伦比娅从窗台上偏过头来。
都消失了。哥伦比娅说，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绒布上。
黎明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皮耶罗和卡皮塔诺身上。
皮耶罗的面具还戴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卡皮塔诺的铠甲从昨晚就一直没脱，他靠墙站着，姿态安静，但那道沉重的铁质面具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冷硬的光。
你们的脸……，黎明说，没有恢复？
皮耶罗没有说话，卡皮塔诺站在他旁边，也没有动。
那就不摘。黎明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摘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别突然摘，我没见过，想象不出来……至少给我一点心理准备。
卡皮塔诺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
这时候黎明手机震了。
他低头一看，王哥的名字在屏幕上亮起来。
他接起来往阳台走了两步，推开玻璃门，傍晚的凉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小黎啊，房子我给你约好了，你现在有空来瞅瞅不？就你们白云路对面那片老别墅区……
现在？
现在人房东正好在家，来了就能看。
黎明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潘塔罗涅坐在桌边，手指还搁在电脑上，但没有在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