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件价值连城的绸缎。
“这豹子怎么这么长?”
“你看那爪子,能一下子抓破牛皮!”
“彭羿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连豹子都敢打!”
“二小也不赖,你看他肩膀上还扛着三八大盖呢!”
二小走在木筏后面,听到人群里有人夸他,下意识地把腰板挺得更直了些,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但很快,彭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乡亲们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他们远远地围着,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但没有一个人靠近。
就连平时跟彭羿最熟的刘婶子也只是远远地站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大爷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院门口,看彭羿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几个刚下地回来的社员看到彭羿,赶紧低下头,匆匆绕开了。
彭羿皱起了眉,他停住脚步,正要开口询问,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婶拨开人群,小跑着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彭羿的胳膊。
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跑散了好几缕,气喘得话都说不连贯。
“小羿!不好了!有人去乡里告你了,说你投机倒把,窝藏枪支!乡里来人了,正由老钟头陪着,在你那坡地大院检查呢!”
彭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二小手里的豹子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苏婶急得直拍大腿:“晚晴一个人在家,我走的时候她脸都吓白了!你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