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兄弟,说真的。发布页Ltxsdz…℃〇M”大黑哥吐出一口烟,从烟雾后面看着彭羿。
“以后缺什么尽管来找我,就算我这儿没有的,我也能帮你打听,别的不敢说,在这片地界上,我大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多谢大黑哥,以后有了猎物,优先送到你这儿来。”
“痛快!”大黑哥一拍桌子:“我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
彭羿跟大黑哥应付了几句,便告辞出了小木屋。那个高瘦青年还在门外等着,拎着马灯,送他出了树林。
出了树林,彭羿沿着原路往县城方向走,走到半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三把枪取了出来。
借着月光,他仔细打量眼前三支枪械。
莫辛甘纳步枪枪管笔直,膛线完好,枪托带着一道旧划痕。
两支勃朗宁手枪,一支烤蓝完整状态很好,另一支略有磨损,但依旧完好。
他简单检查一遍外观,把所有枪支装满子弹,然后连同配套弹药用油纸妥善包裹,尽数收进木牌空间。
存放在空间远比随身携带安全隐蔽,一百五十发步枪弹,一百发手枪弹,现阶段已经足够使用。
做完这一切,彭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有了这三把枪,以后打猎,或者说假装打猎,就不用担心安全了。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他把头上的布袋扯下来塞进怀里,借着月色往县城方向走去。
彭羿在县城里转了半圈,最后在城南一条胡同里找了个背风的墙角凑合了一宿。发布页LtXsfB点¢○㎡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就有了动静。
先是远处谁家的公鸡打了第一遍鸣,接着各家各户的门吱吱呀呀地开了,胡同里渐渐热闹起来。
彭羿被一阵轻微的推搡弄醒了。
他睁开眼,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正弯着腰看他,手里拎着个鸟笼子,笼子里一只画眉跳上跳下地叫。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看样子像是个退休的老教师。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睡在这儿?”
老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惋惜:“有手有脚的大小伙子,不回家好好过日子,露宿街头像什么话?听大爷一句劝,不管遇上什么难处,回家去,没有过不去的坎。”
彭羿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灰布衫上蹭了不少墙灰,头发上沾着几根草屑,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确实有几分像流落街头的盲流。
“大爷,您教训得是。”彭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哭笑不得地拱了拱手:“我这就回家。”
“这就对了嘛。”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鸟笼子溜溜达达地走了。
彭羿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笑着摇了摇头。
出了胡同,沿着青石板路往县城主街走。路过一家国营早点铺,门口支着两口大锅,一锅豆浆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另一锅里炸着油条,金黄的油条在滚油里翻着个儿。
铺子里坐了七八个人,有的掰着馒头往豆浆里蘸,有的咬一口油条喝一口豆浆,满屋子都是面食和豆香混合的味道。
彭羿进去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又要了十个大肉包子。包子刚出笼,皮薄馅大,肉馅里的葱花味直往鼻子里钻。
彭羿肚子早饿了,两口一个包子,三口一根油条,最后一口气灌进去整碗豆浆,这吃法看得一边的女售货员抿着嘴直乐。
看着彭羿吃完,女售货员用油纸把剩下的八个包子包好,系上一根细麻绳递给他。
“肉包子两毛一个,十个两块。油条两根六分,豆浆一碗三分。一共两块零九分。”
彭羿付了钱,把包子小心地装进布袋里。这两年在城里吃早点还算平常,但村里可不一样,别说肉包子,就连白面馒头都是稀罕物。
二小跟着他在山坡上连轴转了这么多天,顿顿红薯窝头,该给他补补油水了。
苏晚晴那边也是,家里弟弟妹妹多,一口肉都舍不得往自己嘴里塞。
六个包子给她送过去,他爹他娘弟弟妹妹一人一个,她自己还能多一个。
吃完早点,彭羿看了看车站墙上的挂钟,才七点一刻,回镇上的班车九点发车,还有一个多钟头。
他在县城主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昨晚卖黄金那老头临走前说的话:“不需要精品的话,直接去国营旧货商店看看就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国营旧货商店在县城东街,门脸不大,是一间老式的二层木楼,一楼门楣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招牌,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了。
门口堆着几件旧家具:一个脱了漆的樟木箱子、两张摇摇晃晃的太师椅、一个缺了腿的梳妆台。
彭羿到的时候,店门还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