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至,永安府四处都洋溢着热闹的节前氛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没有什么比迎接新的一年更加重要了。
浅浅用过晚饭后,姜芷不由分说急匆匆的拉着卫昭上了街。
卫昭无奈摇头,也只能由着公主性子任她驱使。
“你看,本宫今日这簪子可好看?”
姜芷伸手抚上头上的簪子,“与我这一身可衬?”
卫昭扫了一眼,不由得一怔。
簪子通体都是玉做的,由浅到深,到了花朵的部分整块玉石都是晶莹的紫红色。
雕刻的工匠也是巧夺天工,海棠花瓣舒卷盛放,竟然有大片的繁华迤逦之感。
瞧这材质,显然是上等玉料。
这么一朵海棠簪子,只怕价值也在千金之上。
加之少女今日一身紫绀色盘金彩绣棉衣群,外罩的斗篷都是牡丹色的,上头绣了精致的花边,只梳了一个单螺髻,发髻上斜插着那支簪子。
温润而不扎眼,精巧却不繁琐,浑身上下没有环佩叮当,也难掩她与生俱来上位者的华丽贵气。
两侧灯笼光照下,五官清秀分明,一双眼睛澄澈如幼兽。
毫不夸张,这样的模样若是温柔婉约一点,便是女孩子气十足。
然而不知为何,她站在那里端庄又威严,便如同九天银河之上的姣姣明月,能让人不由生出不可逼视之感。
直接把街上成群相伴的其他小姐们都比了下去,只觉得满街都是庸脂俗粉。
“公主的簪子好生漂亮,想来应是宫中不俗之物,衬您这般容貌更是极好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罢,卫昭将头埋下,面上竟升起一丝红晕。
“瞧瞧,谁说我们卫世子不会说漂亮话的,这不说的挺好的。”
姜芷伸着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调笑道:“今后看谁还敢说咱们世子爷不解风情,是个榆木疙瘩。”
身后不远处跟着的老崔和王虎瞧见这一幕,显得十分激动。
二人双手握在一起,模仿着方才卫昭与公主的动作,满眼都是自家将军与公主的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好生令人羡慕。
“太好了,我就说公主定是喜欢咱家将军的。”
“那你可说,头儿一表人才,整个大梁都挑不出第二个,配公主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诶,老崔,你说这两人什么时候……”
突然,王虎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头,一摆手:
“去去去,臭狗儿你懂什么,咱将军和公主……”
“咳咳。”
卫昭和姜芷两人齐肩靠在一起,俱是歪头看着蹲在墙根有说有笑的二人。
她道:“你家将军和公主如何?你细细说来,也叫你家将军好好听听,看看我在你们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娘嘞!”
王虎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打了个激灵,迅速起身,贴墙而立,支支吾吾了半天,脑子里把能想到的词都想了个遍。
“将军自然是端的一副俊俏风流,天下无双,谁能和您比啊。”
“你二人不在馆中歇息,跟着我作甚?”
王虎挠着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老崔眸光一转,接过话头:“头儿,您和公主风姿毓秀,灯会上人多眼杂的,俺们两个实在不放心,这才跟出来看看。”
“真的?”卫昭挑眉盯着王虎。
王虎当即头点的如筛抖,“对对对,就是这样,我们不放心您和公主,自愿充当暗卫。”
姜芷手指捏着绢帕掩嘴偷笑了两下,清清嗓子:“世子爷,他二人也是一片好意,遍跟着吧,若是买些什么玩意也免得劳烦世子。”
发丝掠过虎吞,留下一抹极淡的花香。
花灯会是永安府一年一度的地方性节日,在每年小年后的那一日夜里,人们走出屋中,来到大街小巷看花灯,猜灯谜,好不热闹。
成百上千盏多人眼球的灯笼依次挂在街巷两侧。
整个花灯中会有一个特别大的,这里的人们称其为“花灯娘娘”,保佑着整个永安府周边各县来年风调雨顺,百姓们都能有个好收成。
今年的花灯会与往年大有不同,便在于今年的花灯娘娘是在水上的。
届时百姓们也能在水里放上自己做的花灯,来祈祷内心的愿望,或是写一些对故去人的思念。
姜芷小时候随父皇东游时曾见到过一面,今日别出心裁,水上花灯,只是想想,便觉着画面定是极热闹的。
本就是正值妙龄的女子,贪玩爱新鲜也是常理。
卫昭跟在身后,一会儿被叫过去看这个,一会儿被拉着去看那个。
老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