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已经闪身出了门,顺手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看着紧闭的门板,无奈地笑了笑。
转头看向旁边的妹妹,调侃道:
“行了,快吃吧。
瞅你那馋样,口水都要把桌子淹了。”
“嘻嘻。”
何雨水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手里筷子却没停,夹起一块 嫩的鱼肉送进嘴里。
咬下去的瞬间,满足感直冲天灵盖。
“真是个傻丫头。”
何雨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也动起了筷子。
一边嚼着鱼肉,他一边随口吩咐:
“吃完记得把碗刷干净,给三大爷送过去。”
何雨水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嗯。”
……
与此同时,阎家院门口。
阎埠贵刚掏出钥匙,突然一拍脑门。
“坏了!忘拿碗了!”
记忆回溯,他把装鱼的碗落在了何雨柱家。
他站在原地迟疑了几秒。
“要不他们能给我送回来?”
这几年,他给各家各户送过不少东西,但这回情况特殊,心里还真没底。
脚往回迈了一步,又缩了回来。
要是这时候回去要碗,岂不是显得太斤斤计较?
万一让何雨柱心里有疙瘩,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阎埠贵自我安慰道,“真不送回来,就当花钱买人情了。”
想着,他转身推开自家院门。
屋里热气腾腾,三大妈、阎解成、于莉还有刚入职的阎解放,早就围坐在桌边,眼巴巴等着呢。
见阎埠贵进门,三大妈急匆匆地问:
“咋样?柱子答应让老二进食堂了吗?”
“没答应。”
阎埠贵摇摇头,神色平静。
三大妈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怀疑:
“既然没答应,那你手里那条鱼哪来的?该不会是半路上洒了吧?”
在她印象里,阎埠贵是个死脑筋。
要是何雨柱不肯帮忙,他绝对会把鱼原封不动拎回来,绝不可能自己留下。
唯一的解释,就是不小心打翻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你懂个屁!”
阎家大院里,气氛一时有些僵。
阎老栓瞥了易中海媳妇一眼,没接茬,只淡淡甩出一句:“柱子办事,讲究个实诚。
老二虽然没进食堂,但给了个仓库保管员的差事。”
“啥?库房?”
三大妈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哪行啊!那是给老弱病残养老的地方,咱家老二正年轻力壮,去守库房,那不是毁前程吗?”
一旁的阎解放也跟着点头,一脸嫌弃:“爸,妈说得在理。
看仓库的活儿,都是那些干不动别的的老头老太太干的。
一个月顶多十五块工资,我去干那个,不如去扫大街。”
刚过门的于莉,见丈夫这般抵触,心想得赶紧立住大嫂的威信,便也插嘴道:“就是,解放正是闯荡的时候,去库房熬日子,纯属浪费光阴。”
她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明白:你不行,让我来。
谁知,角落里传来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
“哥,我不去,我去。”
众人转头,只见十岁出头的阎解旷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滚一边去!”
阎老栓瞪眼呵斥,“读你的书去!小学 都没拿全,想什么工作?天真!”
他心里清楚,这孩子还在念书阶段,哪来的资格找工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阎解旷撇撇嘴,垂下脑袋,心里满是委屈。
他在学堂里坐不住,心思早飞了,天天被管着,哪有大哥二哥那么潇洒自在?
要是能早点长大……
他暗自嘀咕,想着外面的世界多自由。
但他哪里知道,如今这种被父母严加看管的日子,等将来真正步入社会碰壁时,才是他这辈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你们懂什么?”
阎老栓敲了敲桌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仓库管理员是清闲,但钱不少拿。
试用期二十五,转正三十!”
此言一出,满屋寂静。
“多少?”
三大妈耳朵竖得笔直,满脸不可置信:“你说每月三十块?老头子,你没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