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着那盘鱼,眉头微挑。发布页LtXsfB点¢○㎡
“三大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真用不上。”
他把碗一推,语气平淡却坚决:“端回去吧,别勉强。”
阎埠贵没接茬,反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摆出一副受伤的姿态。
“柱子,这话可就不地道了。”
他摇头叹气,一脸恨铁不成钢:“我阎某人做事,向来有去无回。
你这样让我拿回去,是打我的脸吗?”
何雨柱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前也没见您拿出来过,现在谈什么收回去?
但他脸上没露声色,只是静静看着。
旁边的何雨水早就馋得直流口水。
那股子鲜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她咽了口唾沫,手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衣角。
余光瞥见哥哥毫无反应,她才敢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
“三大爷,”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着,“有事直说。”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不介意帮这个忙。”
阎埠贵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就知道柱子是个明白人。”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也不是什么 烦。”
“就是我家老二,解放。”
提到儿子,阎埠贵脸色沉了几分:“去年毕业到现在,工作换了好几茬,最后连卖报纸的活儿也丢了。”
“整天在家闲着,像个废人一样。”
何雨柱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对方。
阎埠贵搓了搓手,眼神飘忽:“你不是当上食堂主任了吗?我想让你帮忙安排一下。”
“不用进后厨炒菜,就找个地方待着。”
“工资低点没关系,能糊口就行。”
“柱子,这是头一回求你,看在邻里情分上,拉一把吧。”
这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甚至带了几分哽咽。
何雨柱放下筷子,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对了。
他打算搞点干货卖给食堂。
但这东西不能凭空变出来,总得有个存放的地方。
租仓库要花钱,还要找信得过的人看守。
外面雇佣生人,难免手脚不干净。
阎解放这人懒是懒了点,但胜在老实本分,贪小便宜是有的,干大事不行。
让他看仓库,再合适不过。发布页Ltxsdz…℃〇M
既解决了货源存储问题,又顺手帮了阎家,一举两得。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三大爷,后厨确实没位置给解放。”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阎埠贵的期待。
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焦急道:“柱子,这……”
还没等他开口,何雨柱继续说道:
“不过,可以给他换个岗位。”
阎埠贵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什么岗位?待遇如何?”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仓库管理员。”
“活儿轻松,不用动脑子。”
“试用期一个月,二十五块。”
“过了试用期,月薪三十。”
这条件放在现在,绝对是香饽饽。
阎埠贵愣住了。
“成,这事儿就算敲定了。”
阎埠贵脸上乐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柱子,真是多谢你帮衬!”
没进轧钢厂食堂吃那口热乎饭,他心里确实有点小失落。
可一听到仓库管理员试用期的薪水——二十五块大洋,这点遗憾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更诱人的是转正后的待遇。
每个月整整三十块!
这对于一个刚满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差事。
要知道,阎埠贵自己教了二十年书,一个月也就拿三十二块五。
这差距,看着就让人眼红。
“客气啥。”
何雨柱摆摆手,一副熟络的模样:“远亲不如近邻,别整那些虚的。”
“好好好,那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阎埠贵连声应着,起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喊道:
“三大爷,那鱼您带回去尝尝!”
阎埠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决:
“使不得,柱子。
这鱼本来就是给你们端来的,我要是拿了,解放这工作干得也不踏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