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附和,“分毫不差。”
“香!太香了!”
领导夫人早已词穷,嘴里只剩下这一句感叹。
“比外头那些挂着招牌的川菜馆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确实,这口味,高下立判。”
四周赞誉声此起彼伏。
大领导侧头看向身旁的陈秘书:“给何师傅斟酒。”
陈秘书心领神会,转身取来一瓶茅台,斟满一杯,双手奉上。
“谢了。”
何雨柱接过酒杯。
大领导举起自己的杯盏,直视何雨柱:“第一杯酒,我敬你。
能吃到这么一手好菜,是我们几个的福气。”
“不敢当,该我敬您才对。”
何雨柱抢先一步举杯,仰头饮尽。
这一举动,让大领导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几分。
“对了,何师傅,师承何处?令尊的厨艺想必也是登峰造极吧?”
大领导好奇问道。
“无师,家传。”
何雨柱语气平淡,“祖上是谭家菜的传人,曾祖父当年有幸拜入谭氏门下。”
“谭家菜?”
大领导一愣,随即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那你川菜做得如此地道,我还以为你是专攻川帮的,怎料根基在谭家?”
这份反差,让他颇感意外。
何雨柱淡然一笑,端起酒杯晃了晃:“厨艺一道,殊途同归。
看似流派各异,实则道理相通,一通百通。”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何师傅的手艺,我是真心佩服。”
大领导放下筷子,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等忙完这阵子,还得去你家蹭顿谭家菜,尝尝正宗的味儿。”
“您赏光,那是我的荣幸。”
何雨柱微微躬身,态度谦逊却不见卑微,“只要杨厂长一声令下,我随时待命。”
这层关系网,必须织得密不透风。
眼前这位大人物,不仅仅是一顿饭那么简单,更是未来风雨里最硬的靠山。
有了这张护身符,往后在厂里,谁还敢随意拿捏他?
饭桌上的气氛融洽至极,推杯换盏间,时光悄然溜走。
……
同一时刻,四合院的空气显得格外沉闷。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推着那辆旧自行车进了院门。
军绿色的帆布包甩在背上,显得整个人格外狼狈。
正院门口,秦淮茹蹲在地上搓洗大白菜,冷水激得她手指发红。
许大茂凑过去,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秦姐,今儿个我去办的那事儿,你知道不?”
秦淮茹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我没空听你废话。
之前那三十块钱赔偿款还没着落呢,我现在看你就心烦。”
这话堵得许大茂胸口发闷。
但他脸皮厚,立马换了副嘴脸,压低声音道:“行行行,不说那些糟心事儿。
我就提醒你一句,离发工资还有四五天的光景。
你家里那点口粮,恐怕撑不到那时候了吧?”
秦淮茹动作一顿,抬头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辆破自行车上。
“你不是答应把车给我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立刻苦着脸摆手:“昨天刚买的崭新车子,让你家棒梗给祸害坏了,轱辘都弄丢了。
我现在骑的是这辆旧的,虽然破点,但还得靠它上下班。
你要我走着去放电影,累死我也跑不过车轮子啊。”
“那你走路锻炼锻炼身子骨也好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讥讽。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没想到这女人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忽悠:“秦姐,你也知道,我的工作要紧。
乡下地方偏,路又远,我要是迟到了,耽误了放映任务,这责任我可担不起。
要不这样,等我修好了新车轱辘,把这辆旧车置换给你,怎么样?”
说着,他还特意拍了拍车座,发出“嘎吱”
一声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印证这辆车的破旧不堪。
秦淮茹咬了咬牙,最终只能妥协。
“行吧,既然你不方便,那就先等等。”
见目的达成,许大茂眼珠一转,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 后,才压低嗓音问道:“对了,秦姐,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那个妹妹,到底是哪儿人?成家没有?”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眼底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