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但十二金仙里修为最低的他反而是表现最好的，这让其他金仙的脸更没处放了。
沉默了良久。
黄龙真人小声说了一句——
“师尊……那五个散修的打法，很像截教弟子的路子。”
元始天尊的目光如刀，刺向黄龙真人：“什么意思？”
黄龙真人硬着头皮说：“散修出身的人，最懂散修的打法——配合、游击、控场、刺杀……这些不是正规军的战术，是江湖人的战术。而截教弟子……以前也是散修出身。”
大殿里更安静了。
元始天尊的手指在玉案上缓缓敲了三下——
“你的意思是，截教弟子比我们更懂怎么打这种仗？”
黄龙真人没敢接话。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截教弟子以前也是散修出身，他们最懂散修的打法。
如果截教弟子在——
这场仗，不会输。
元始天尊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退下。”
十二金仙鱼贯而出，谁也不敢多留。
大殿里只剩元始天尊一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玉虚宫，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碧游宫，万仙来朝。
通天站在碧游宫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截教弟子——有妖修，有散修，有石匠，有铁匠，有屠夫，有渔夫——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元始当时站在通天旁边，皱着眉说了一句：“你这些弟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通天笑了：“二师兄，别小看他们。乱七八糟的人，打起仗来也是乱七八糟的——但你猜怎么着？正规军最怕的就是乱七八糟。”
元始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
元始闭上了眼。
大殿外，风声呜咽。
忽然——
他感应到了什么。
一道极淡的气机，从西方方向传来。
这是……
元始猛地睁眼，目光刺向西方——
那道气机一闪即逝，但元始捕捉到了。
那是——圣人级的气机。
西方教的。
准提？
不……比准提更隐晦。
更像是——
有人在暗中观察封神战局。
元始的手指在玉案上敲了第四下——
“有意思。”
封神大劫，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而那些暗中的棋手——
正在一个一个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