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风平浪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金鳌岛畔,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下,摆着一张竹制躺椅、一张矮桌、两把竹凳。
通天在躺椅上半躺着,左手捏着鱼竿,右手托着因果罗盘V2.0,鱼线垂入海面,浮漂一动不动。
矮桌上摆着一碟紫莹莹的葡萄、一壶热茶、三只茶杯、一碟葵花籽。
多宝坐在左边竹凳上,负责剥葡萄。
赵公明坐在右边竹凳上,负责泡茶。
“来,师尊,葡萄。”多宝递过一颗剥好的葡萄,晶莹剔透。
通天张嘴接了,眼睛没离开因果罗盘:“嗯,甜。”
赵公明端起茶杯递过去:“师尊,尝尝这个,今年新采的碧螺春,我托人从人间带回来的。”
通天单手接过,抿了一口:“不错,有回甘。”
然后继续看罗盘。
罗盘画面里,正在回放汜水关之战的实况——
因果罗盘V2.0有个隐藏功能:因果回溯。可以回放过去十二个时辰内任何地点的因果波动画面,清晰度堪比4K,还支持倍速播放和截图。
通天现在看的就是汜水关之战的“赛后回放”。
画面里,石来操控的石人一个个从城墙上跳下去,抱住西岐甲士的腿——
通天嗑了颗葵花籽,笑着说:“这石匠有点东西。石人抱腿,这招够损的。”
多宝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打架,这是恶心人啊。”
通天:“恶心人也是一种战术。你看那些甲士,不是被打败的,是被烦败的——就像你打游戏遇到一个只会嘲讽的辅助,伤害为零,但心态搞崩了。”
多宝:“……师尊您这比喻也太接地气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通天翻了个白眼:“我前世是社畜,接地气是基本功。”
画面继续——铁扇翁展开铁扇,一阵乱风把玉鼎真人的斩仙剑吹得满地乱转。
通天又嗑了颗瓜子:“嚯,风控流!这老头懂啊——剑修最怕什么?怕风!你剑再快,风一吹就偏,偏了就打不中,打不中就急,急了就失误,失误了就被反打。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赵公明端着茶杯,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差点把茶喷出来。
“这不是广成子吗?”赵公明指着画面里一个金甲道人,“等等……他怎么连散修都打不过?”
画面里,广成子正被铁扇翁的旋风吹得原地转圈——不对,是他的番天印被旋风吹得原地转圈,广成子本人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手足无措。
通天摇头:“不是广成子……这是玉鼎真人。广成子还没上场呢——不过也差不多,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公明:“那玉鼎真人也不至于吧?堂堂阐教金仙,被一把扇子扇懵了?”
通天又嗑了颗瓜子,慢悠悠地说:“不是打不过,是太端着了。”
赵公明一愣:“端着?”
通天:“你看他出剑的姿势——规规矩矩,方方正正,每一招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动作。斩仙剑起手式、灵力灌注比、剑光回收弧度——完美,无可挑剔。”
他又继续嗑了颗瓜子,说道:“但也正因为太完美了,所以被一把破扇子克制了。”
多宝不太理解:“师尊,完美怎么还成缺点了?”
通天把瓜子壳吐进海里:“因为完美意味着可预测。你每一招都是标准动作,对手就能提前算出你下一招往哪走——铁扇翁不需要挡你的剑,他只需要在你出剑的方向扇一股风就行了。你的剑越标准,风的干扰效果就越大。”
赵公明若有所思:“所以……不是实力不够,是打法太死板?”
通天点头:“放不下圣人的架子。阐教金仙打了几千年仗,都是跟同级别的对手打,讲究的是堂堂正正、以力破巧。但散修不一样——散修没有架子,没有规矩,没有’金仙该有的样子’。他们什么招都敢用,对手就没办法!”
他指了指画面里正被石人抱腿的甲士:“你看那个石匠,一百两银子请来的,修为才天仙后期,但他把三千甲士搅得鸡飞狗跳。他靠的不是修为,是脑子——石人打不死人,但能拖时间;然后等待援军。一环扣一环,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
多宝感叹:“这打法……确实像我们截教的路子。”
通天笑了:“可不是嘛。截教弟子以前也是散修出身,什么妖修、石匠、铁匠、渔夫都有——打架从来不讲规矩,能赢就行。阐教那帮人看不起我们,说我们‘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但真打起来——”
他指了指画面里正被青龙一拳打退的道行天尊:“大罗金仙被金仙初期的光头打了三拳,降魔杵差点脱手。你说这脸往哪搁?”
赵公明忍不住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