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颗花生米,嚼完了拿茶涮了涮嘴:一个月寄多少?
之前都给家里了,给家里盖房子,现在一个月给十块。
自个儿剩多少?
三十来块。
住宿舍吃食堂,花不了多少。
何雨柱心里算了一笔账,一个月四十多,寄回去十来块,剩下的够活还能攒。
这人挣的钱不抠,顾家但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而且铁路的福利待遇他也听说过,隐形福利很多的。
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俩的事,
他下巴朝何雨水那边点了点,你家里知道了?
知道了。
刚处上我就回家跟爹娘说了,他们挺高兴,让带雨水回去看看。
何雨柱来了兴趣:你娘咋说的?
吕刚嘴角翘了一下:我娘说城里姑娘、念大学的,咱家攀高枝了。
何雨柱乐了,是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乐:你娘倒会说。那你爹呢?
我爹话少,点了点头。
正说着热好的菜端上来了,炖肘子、醋溜白菜、葱爆肉,一大盆酸辣汤咕嘟冒热气,麻婆豆腐最后上的。
何雨柱拿起筷子往桌上一比划:吃吃吃,别光坐着看。
这肘子可是老字号的手艺,你尝尝跟别家有啥不一样。
吕刚等何雨柱夹了第一筷子才动筷子。
何雨柱瞅见了,心里暗自点头,这小子还挺懂事。
何雨柱夹了一块肘子放到何雨水碗里,又夹了一块搁吕刚碗里:吃,凉了就腻了。
吕刚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
何雨柱盯着他:咋样?说实话,别糊弄我。
烂乎,酱香味透进去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这评价有点意思。一般人来吃肘子就知道说,能说出火候大但没过的,那是真吃过、真琢磨过。
你在家做饭不?何雨柱问。
做得少,在单位吃食堂,回家我娘做饭。
那你可亏了。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葱爆肉放嘴里,男人得会做饭,你连肘子咋做都不知道,以后雨水跟你过日子吃啥?
何雨水脸一红:哥你瞎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