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刚要去见大舅子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何雨柱挑的地儿是鼓楼大街的兴隆居。
他对何雨水说的是那家肘子炖得还行,我去品品。
实际上心里盘算的是这家饭店离他平常活动的地方远,碰不上熟人。
他可不想让四合院那帮人看见他跟吕刚吃饭。
许大茂那张破嘴,秦淮茹那对眼珠子,让他们瞅见了,雨水这点事够嚼半年的。
何雨柱提前到了十分钟。
坐下来先让服务员沏了一壶茶,自己端着杯子慢悠悠地喝。
今天他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白褂子,头发拿梳子蘸水往后拢了拢,看着比平时人模狗样些。
他就是觉得第一次跟妹妹对象正式吃饭,不能邋里邋遢地让人笑话。
他一边喝茶一边琢磨这个吕刚。
雨水跟他说了这人的情况,中专毕业、党员、国际列车乘务员。
何雨柱听完这些条件嘴上没说啥,心里其实是满意的。
但光条件好不行。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住了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许大茂那号嘴上抹蜜背后捅刀子的,秦淮茹那种见着好处就往跟前凑的,三大妈能把死人说成活人再给说死过去的。
条件再好的人,心术不正也是白搭。
雨水从小没妈,后来何大清跑了,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不能让妹妹吃了亏。
所以他得亲自看看这个吕刚。
何雨水先进来的。
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扎了辫子,进门就喊。
何雨柱抬头看她一眼:你对象呢?没一块儿来?
后头呢,马上到。发布页LtXsfB点¢○㎡
何雨柱了一声,把茶杯放下,坐直了些。
吕刚进来的时候何雨柱正在拿指甲刮茶杯盖上的茶渍。
他没抬头,但眼皮子往上撩了一下——个子不高不矮,身板挺直,穿了件灰蓝夹克,头发梳得利索,脸上干干净净的。
走路那步子不快不慢,看着十九二十岁的人,但没那种毛头小子的慌张劲儿。
吕刚走到桌前站住了,微微欠了欠身:哥,您好,我叫吕刚。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抬眼看他。
吕刚的眼睛是正的,不躲不闪地接了他的目光。
何雨柱心里先给记了一笔:这眼神还行,不怂也不横。
坐坐坐,别站着跟罚站似的。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冲何雨水努努嘴,雨水你坐中间,别挤着人家。
何雨水抿嘴笑了笑,在两人中间坐下了。
何雨柱把带来的纸包往桌上一搁,招呼服务员:同志,我这仨菜劳驾给热热。
再来个酸辣汤,拌黄瓜,麻婆豆腐多放花椒。
他转头看吕刚,你能吃辣不?
能吃一点。
那就麻婆豆腐吧,吃不了剩下的我兜着。
何雨柱这话接得顺溜,带着点乐子味儿。
等服务员走了,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看着吕刚。
看的吕刚都有些发毛了,他上次见何雨柱的时候没发现这人是个精明的啊。
吕刚前些年见过何雨柱一次,就是第一次见何雨水之后,发现这里是四合院的世界,就特意去了南锣鼓巷。
后面碰到何雨水,发生了点事,就陪着她去了轧钢厂见到了何雨柱。
不过何雨柱好像不记得这事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见面。
何雨柱不打算跟吕刚绕弯子,他傻柱一辈子就没学会绕弯子说话。
吕刚,我之前就听雨水说了你们处对象的事,今儿咱正式坐一块儿了,我问你几个事儿,你别紧张。
何雨水在旁边想插嘴,何雨柱手一抬:雨水你别打岔,我跟吕刚唠会儿。
何雨水把嘴闭上了。
何雨柱其实看见了桌子底下她拿脚尖碰吕刚的鞋。
这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
你家哪儿的?何雨柱问。
门头沟石板村的。
爹娘干啥的?
务农。
家里有一个大哥一个二哥,还有个小妹。
都干啥的?
吕刚答得老实:大哥种地,二哥也种地,刚结的婚。
小妹十五,准备考中专。
何雨柱点点头,拿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嚼着,一边嚼一边说:家里负担重不重?
前几年紧。
二哥今年才娶上媳妇,就是闹饥荒那几年拖的。
现在缓过来了,我在铁路上了,一个月往家里寄点钱,大哥二哥种地能糊口。
何雨柱又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