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前两年她爷爷奶奶接连走了,家里里外外都得她帮着操持,她爹娘哪顾得上给她寻婆家?
这两年缓过来了,她娘才托人往外说亲。”
吕长山磕了磕烟袋锅:“她家条件跟咱家门当户对,她爹是大队长,明事理,她娘也是个实在人。
关键是淑琴那姑娘,我们去时正瞧见她在院里晒红薯干,手脚勤快,说话也实在,不像是那娇气的。”
吕刚心里踏实下来。
他笑着说:“那挺好,等开春暖和了,是不是就能请媒人正式说合了?”
“可不咋地,”李秀娥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我跟她娘约好了,过了年就找媒人走个流程,要是顺利,秋收前后就能办事。
到时候让你二哥住那间正房,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吕刚看着爹娘脸上的笑意,心里也暖烘烘的。
家里添丁进口,二哥有了着落,这日子就像院里新起的房子,一天比一天稳当。
他想着,等二哥婚事定了,自己也该跟何雨水好好盘算盘算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