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将手探进袖中,紫金牌却卡在拂尘套边,他解了两回绳扣,才把整块牌取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此乃三界永久免税特许金牌,百年未曾颁过,姑娘们最好先看牌面,莫急着只看那句附则。”
凤姐的手仍搭在算盘上。
“谁送的,换什么,先说。”
“老君体谅诸位西行筹款艰难,愿先给大观园三百年免税保障,后续……照旧制续领。”
太白把紫金牌放到桌上,牌角压住申报表一角,祥云纹随之铺开。
【三界通行税减免】
【商籍税减免】
【法器交易税减免】
【仙市经营费减免】
探春扫过四行金字。
“交换条件呢?”
“撤回公镜檄文,关闭铁扇公主的公开供述,再发一份澄清,说明账册仍待天庭复核。”
观察墙后传来一声轻咳,黛玉靠在软榻边,将喝了一半的药碗交给紫鹃。
“原来三百年免税,只够买一句仍待复核,兜率宫给自己的清白定价倒不高。”
太白朝观察窗拱手。
“林姑娘养病要紧,今日只是财务和解,不必再劳神。”
“我的药钱也在火焰山追偿账里,星君来谈财务,我不听才算失职。”
宝钗将焦梅证物封好,换了一方黑绒垫在桌上。
“牌子既要转交,总得验清,星君可许我拆开折叠禁纹?”
“禁纹连着老君私印,不能拆坏。”
“拆坏照价赔,若拆出债来,也请兜率宫照价认。”
太白把符诏推到牌边。
“五万两以内,贫道有权处置。”
凤姐拨了一颗算珠。
“这牌少说值两千万两,你只带五万额度,看来老君也没真打算送。”
“免税收益不能只按牌价算,大观园若经营三百年,省下的银子何止千万。”
“先活过今年,再替三百年后的账高兴。”
宝钗夹起紫金牌,金锁贴过牌边时,最下层祥云纹收紧,银剪没能探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黛玉从软榻上抛出一根蛛丝,丝线绕过牌角,将折起的禁纹往外牵开半层。
宝钗两指捏着银针,针尖刚进入缝隙,蛛丝便将她腕子带偏。
“妹妹松半分,你绷得这样紧,我的针送不进去。”
“姐姐只管往里送,最深那层别碰,碰坏了便有人拿五万两打发咱们。”
太白清了清嗓子。
“二位姑娘,验牌归验牌,禁纹里还连着受益人一栏。”
黛玉把蛛丝放长半寸。
“金星大人放心,姐姐手稳,碰不到你的名字。”
银针沿祥云纹挑开一格,宝钗的手腕仍被蛛丝托着,两人的指尖隔着牌边碰了一下。
宝钗没有抬头。
“再松一点。”
“已经松了。”
“你手上还在使劲。”
“姐姐的手探得太深,我若全松,牌子便落进你掌心了。”
“落进来也得先验,妹妹怕什么?”
紫鹃将药碗往黛玉面前送了送。
“姑娘先喝,宝姑娘验的是牌,又不会把你的蛛丝领走。”
凤姐用簪尖敲了一下算盘框。
“你们慢慢验,别替兜率宫省工时,今日都算对方的谈判成本。”
太白把拂尘搭到膝前。
“凤姑娘,这份特许足够大观园打通三界商路,仙市各门也不能再收过路钱。”
“货被扣了呢?”
“可拿金牌申诉。”
“申诉期间的仓储费谁出?”
“按天庭旧例……应由商户先行垫付。”
“那还是咱们出。”
“查明无过以后可以退。”
“几年能查明?”
太白理过拂尘尾。
“快则三月,慢则……三五年。”
凤姐把茶盏推远了些。
“货压三五年,商号早关门了。免下来的税,留着买棺材么?”
探春翻看符诏。
“经营范围没有写明,大观园卖药,运货,造法器,承接属地工程,是否都能免?”
“原则上可以。”
“原则写在哪一行?”
“旧制里有解释。”
“旧制带来了么?”
太白按住袖袋,里面只有免责条款和一千两差旅银票。
“来得匆忙,旧制……未曾带全。”
银针又挑开一层,紫金牌背面的细字顺着黑绒垫铺开。
【领牌者视作争议项目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