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些,你把笔攥成这样,写断了也不算交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探春用戒尺抵住红孩儿的虎口,将他握成拳的手推开,笔尖终于从纸上挪出一个黑团。
红孩儿甩开朱笔。
“本大王不写!”
“损坏笔尖,记两文。”
“你敢记我?”
“再摔一次,翻倍。”
红孩儿抬脚踹向木板,探春早一步抽走试卷,木板翻出半圈,撞在他自己膝上。
“踢坏公物,照价赔。”
“这块破木头也是公物?”
“刚才不是,如今登记了。”
王熙凤隔着结界递来一张资产签。
“临时课桌一张,估值五两,红孩儿使用期间若有损坏,按全价赔付。”
红孩儿拿火尖枪挑起资产签。
纸角才沾上火,金色契纹便顺着枪杆爬到他手腕。
“什么东西?”
“争议资产保全印。”
王熙凤合上印盒。
“你可以继续烧,烧一张加五两。”
红孩儿把纸甩回桌面,转身就要上云。
探春手中的戒尺横过来,卡住火尖枪。
“题没答完。”
“滚开!”
枪杆压下,戒尺跟着沉了半寸。
探春借力侧身,尺尾顶住枪杆中段,红孩儿那一步没能踏上火云,反被自己的枪带得转过半圈。
“持长兵器时脚跟浮空,腰也松,谁教你的?”
“本大王天生便会!”
“天生会成这样?”
戒尺往枪尾一拨,火尖枪脱开红孩儿的手,斜着扎进路边石缝。
红孩儿扑过去拔枪。
朱笔已经点在他背后的肚兜系带上。
“别动,结打反了。”
“你碰我衣裳做什么?”
“免得待会儿自己绊倒,又说我们欺负孩子。”
探春用笔杆挑正绳结,随即退开两步。
“枪捡起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先看你会不会打,再决定从几年级补。”
红孩儿拔出火尖枪,转身横扫。
探春没有接招,只沿着枪尖够不到的内侧迈进半步,戒尺敲在枪杆靠前的位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长枪偏向山壁。
惜春抬笔补了一层结界,枪尖撞上墨墙,三昧火顺着枪杆倒卷回来。
红孩儿连忙松手。
探春用鞋尖踩住枪尾。
“兵器长丈八,握在末端,发力全靠肩臂,你爹没教过你借腰腿?”
“我父王才不管这些。”
“他管什么?”
红孩儿伸手抢枪。
“与你无关。”
探春把枪往后踢给悟空。
“答案记下,监护人长期缺位。”
悟空接住火尖枪,随手转了一圈。
“枪是好枪,教得确实差,老牛年轻时只顾着结拜喝酒,哪有工夫教儿子。”
“泼猴,把枪还我!”
“把题做完。”
“你也听她的?”
“老孙只是想看你六百斤粮能算出几日。”
红孩儿张口便吸。
口鼻间白火涌动,热气朝探春面门直推。
惜春站在结界另一头,笔尖已经悬在画纸上。
“别画整面。”
探春盯着红孩儿脚边。
“只封他左侧。”
惜春落笔。
透明墨墙从左侧合拢,红孩儿那口火刚喷出来,探春便踏进右边空处,戒尺贴着火柱外沿掠过,敲在他的冲天辫发环上。
发环断开。
红绳落地,冲天辫散成两股。
红孩儿摸向后脑。
“你打我头?”
“打的是发环。”
“疼的是我!”
“知道疼便好,火烧到别人身上,他们也疼。”
红孩儿转身喷出第二口火。
墨墙从地面翻起,把火柱送上半空,漫山红光全涌向云层,烧出一片发黑的烟。
探春绕到他身后,戒尺敲在右肩。
“肩放低。”
又一下落在腰带外侧。
“腰站直。”
第三下敲上他的靴跟。
“脚跟落地。”
红孩儿被三下敲得站成一条直线,火还含在口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八戒捂着敷过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