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兜率宫的宝贝!”
金角踏下云头,七星剑削过账桌边角,王熙凤抬手一拍,一张盖着大观园公印的文书贴上金角胸前。发布页LtXsfB点¢○㎡
平儿从旁按住纸角。
“墨还没干,手别乱伸,碰上便算本人签收。”
金角握剑的手换了两回位置,才把文书揭下来。
“大观园便携收摄器,外观设计申请受理书?”
“往下看。”
王熙凤用簪尖点过第二行。
“紫金红葫芦的腰线,塞口,内胆收摄法门,已经由大观园申请保护,你弟弟拿一件相似物堵路收人,涉嫌仿造和非法使用。”
“这是老君的法宝!”
“有产权证吗?”
“兜率宫火印便是证据。”
“那只能证明从兜率宫出来,不能证明老君准你们带下界。”
金角把文书翻到背后。
背面还附着惜春画的结构图,葫芦口的碰痕,底部火印和红绳结都标得清楚。
“你们什么时候画的?”
“方才。”
“方才申请的东西,也敢说我们侵权?”
“受理顺序写着三界第一。”
“老君炼出葫芦时,你们祖宗还没投胎。”
王熙凤抽出另一张纸。
“那便请老君提交炼制年月,炉号,经手人,入库单,借调单和法器损耗记录。”
金角的剑尖垂下半寸。
“炼器房不归我管账。”
“谁管?”
“青衣童子管入库。”
“他盖过印吗?”
“我怎么知道?”
“连自己拿的东西有没有入库都不清楚,便敢带下界杀人?”
金角将文书塞回去。
“少拿人间规矩唬我,葫芦还来,五千两退给我弟弟,此事便算了。”
平儿打开账箱,取出银角签过的收据。
“返璞葫芦样品,五千两,货款已清,买方自愿签收,不承诺收人效用,试验损失由买方承担。”
银角凑上去。
“反面怎么还有字?”
“签时没看?”
“你们没有提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宝姑娘提醒了三回,你只催着往手里拿。”
银角抓住木葫芦,短刺又扎进掌心。
“这东西根本不能收人。”
黛玉靠在白鳞车门边,帕子遮过唇角。
“你试过?”
“我叫了洞里小妖的名字,它只掉木屑。”
“我何时说过它能收人?”
“你说它是老君真品。”
“收据上只写返璞葫芦样品,陈列用途,哪里写了老君出库?”
银角低头看收据。
返璞葫芦样品下方,果然写着陈列用途。
“这不是葫芦法器?”
“你买前只问它是不是真品,没问它能不能收人。”
金角抬剑指向黛玉。
“你耍我弟弟。”
花锄从黛玉膝前抬起,抵住七星剑侧面。
“剑再往前半寸,便算攻击病号,医药费另开。”
紫鹃将披风往黛玉肩头拢好。
“姑娘别靠剑太近,剑身带丹火,沾上又要咳。”
黛玉没有退。
花锄顺着剑脊往下移,停在护手前。
“这剑握得太紧,虎口都贴进护环了,真动起来容易卡手。”
金角往回抽剑,花锄也跟着松开。
“我的剑怎么握,用不着你教。”
“那便拿稳,掉在地上算你主动遗弃。”
王熙凤已经展开第二张申请书。
“七星剑,双面开刃,星位导气,便携式丹火引流结构,也在大观园的备案范围内。”
“你们连剑也申请了?”
“还有净瓶。”
第三张文书展开。
“羊脂玉净瓶,液体收储与生灵临时容纳两用器,瓶口密封结构,申请顺序仍是第一。”
金角转手去摸腰间净瓶,瓶套的结解了两回都没解开。
王熙凤继续翻页。
“芭蕉扇,风力调节法器,幌金绳,远程束缚工具,连你方才用来照人的铜镜,都涉嫌仿制惜春的远程留影业务。”
银角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幌金绳。
“兄长,她说得会不会有道理?”
“闭嘴。”
“可她们真有受理书。”
“受理又不是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