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货不该随便给人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黛玉将手伸进袖中,摸了片刻,才把那只歪口木葫芦取出来,帕子裹住葫芦腰,一点点擦去表面的木屑。
银角盯着那截破木头。
“这就是真货?”
“你离远些,呼出的气沾上去,坏了灵性算谁的?”
银角果然退了半步,腰间那只紫金葫芦跟着晃了两下。
木葫芦一头粗,一头细,口沿还留着几根短刺,侧面两个虫眼也没补,宝钗抹上去的冷香丸粉卡在木纹里,透出一点灰白。
银角看了又看。
“这东西连漆都没上。”
“大道至简。”
黛玉把木葫芦托在掌中,帕子沿葫芦口绕过一圈。
“真正的兜率宫法器,讲究返璞归真,灵气藏在材质里,外头做得越花,越怕旁人看出里面空。”
银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紫金葫芦。
外壁红得扎眼。
底印又糊。
那根掉色的红绳,此刻怎么看都不顺眼。
“可你这只也太粗了。”
“仙器拿来用,还是拿来选美?”
“自然是用。”
“那你盯着皮相做什么?”
银角往前凑,手指探向木葫芦口。
紫鹃抬手挡住。
“口上有刺,别握得太紧,越用力越扎手。”
“我只验一验里面。”
“未经主人许可便往里探,这叫损坏待售样品。”
王熙凤将收购单往石上一铺。
“要验,先交五百两押金,伤了木纹照价买断。”
银角把手缩回袖中。
“连碰一下都不许,我怎么知道它是真的?”
黛玉将木葫芦靠近紫金葫芦,两者只隔了半尺。
木纹里的冷香丸粉沾过紫气,灰白粉末慢慢转红,紫金葫芦表面那层丹砂也顺着灵气浮动,贴上木葫芦的虫眼。
银角屏住气,脑袋跟着往前送。
“它变色了。”
宝钗看了一眼。
“真器遇上仿品,灵性总要收回去,你那只表面的紫金色,正在往这边归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银角连忙抱紧自己的葫芦,掌心压住先前掉色处。
“停,怎么让它停?”
“拿远些。”
银角退了三步。
木葫芦上的红色没有消失,反倒顺着纹路沉了进去,虫眼边缘也多了一圈暗紫。
他抱着自家葫芦,额角的汗沿着鬓边滑下。
“老君给我的,真是仿的?”
“我可没这样说。”
黛玉把木葫芦收回帕中。
“也许老君只是觉得你分不清,给真给假都一样。”
“我怎么分不清?”
“方才你还拿着它满山喊人。”
“那是收人口诀。”
“喊了三遍,一个也没收进去。”
银角抬起袖子擦汗,手上丹砂蹭到额头,留下一块红印。
“因为你们不应。”
“法器要靠对手配合才有用,倒省炼制成本。”
唐玄奘合掌站在旁边。
“施主,贫僧近日做诱饵,也懂了一条规矩,非本人自愿确认之物,事后容易起纠纷。”
“和尚,你少添乱。”
银角朝黛玉伸手。
“给我再看一眼。”
“看可以,隔着帕子。”
黛玉没有松手,只将木葫芦露出一半。
银角俯身看向葫芦口,脸离得越来越近,鼻尖险些碰到木刺。
紫鹃用帕角抵住他额头。
“说了别靠太近,真划伤了,还要我们赔药费。”
银角只得歪着头看。
木葫芦内壁留着花锄削过的深痕,冷香丸粉落在沟里,沾了紫气以后,竟结出几条歪斜的金线。
“这便是九道金纹?”
“你数数。”
“一道,两道,三道,怎么只有七道?”
黛玉将葫芦转了半圈。
“另外两道藏得深,外行看不见。”
“你让我看。”
“你把脸伸进去看?”
银角瞧了瞧那只有两指宽的木口。
“进不去。”
“进不去才对,仙家秘纹若谁都能看,兜率宫早关门了。”
王熙凤提笔在收购单上写下一行。
“旧紫金葫芦一只,镀层脱落,功能受限,产权不明,暂估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