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挂电话的速度很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好”字说完,连再见都没有,直接挂了。陈森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还没跟陆寒州说。非洲,马赛马拉。他上个月刚从那里回来。一个月后又要去,这次不是一个人,是带着苏清月。
他拨了陆寒州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陆总,下个月我要去一趟非洲。”
“又去?拍什么?”
“拍苏清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陆寒州的语调变了,从随意的“又去”变成了认真的“苏清月”。“苏清月?那个苏清月?”
“嗯。”
“她跟你去?”
“她跟我去。”
陆寒州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一个人在脑子里飞快算账时的、带着满足感的轻笑。“陈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你的非洲系列,从艺术作品变成了文化事件。一个拿过三座影后奖杯的女演员,跟着一个摄影师去非洲拍一组‘真的’照片。这件事本身,比你拍的那些照片更值钱。不是你的照片不值钱,是故事比照片值钱。你的照片是结果,故事是过程。过程比结果值钱,因为过程不可复制。结果可以。”
陈森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对面楼的窗户。苏清月这个名字背后是几千万的粉丝,是上亿的票房,是所有品牌都想让她代言的商业价值。她要去非洲,跟他去。不是去走红毯,不是去出席活动,是去拍“真的”——不化妆,不修图,不摆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在干裂的土地上,在帐篷前面,在马赛人旁边,做一个不是影后的她自己。
“陆总,这件事先不要对外说。”
“当然。等你拍完了,再说。”
陈森挂了电话,走进屋里,打开电脑,开始查机票。上海到内罗毕,没有直飞,要在迪拜转机,全程十四个小时。他给苏清月发了一条消息:“机票我订。经济舱。”
苏清月回了:“头等舱。我付。”
陈森看着这行字,打了几个字:“经济舱。你跟我去非洲,不是去享受的。是去拍的。拍的就是你不在头等舱的样子。”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森以为她不回了。然后她的消息过来了:“好。经济舱。”
一个月后,陈森和苏清月坐在飞往内罗毕的经济舱里。苏清月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一双旧旧的登山鞋。头发扎成了马尾,没有化妆,素颜。没有人认出她。不是因为她伪装得好,是因为没有人会觉得苏清月会坐在经济舱。空姐推着餐车经过,问她吃什么,她说“鸡肉饭”。空姐给了她一份,她打开,吃了。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陈森看着她。“你以前没吃过经济舱的饭?”
“吃过。刚出道的时候,天天吃。”
“好吃吗?”
“不好吃。但饿了,就好吃了。”
陈森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飞机降落的时候,苏清月看着窗外的非洲大陆,说了两个字——“好大。”
陈森睁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大地是红褐色的,干裂的,像一块被烤焦的面包。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水。但有人在。他上个月拍过的那些人,还在那里。坐在干裂的土地上,拿着木棍,看着地平线。他们不会走,因为没地方可走。
他们住进了陆寒州安排的马赛马拉营地。帐篷,不是酒店。没有空调,没有热水,没有Wi-Fi。苏清月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远处的草原,深吸了一口气。
“陈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拍?”
“现在。”
他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着她。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红色。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到不需要光就能看到。
他按下了快门。
【拍摄完成:人文洞察·宗师技能触发,照片质量评估:S-,经验值+45。】
【“非洲系列·苏清月”子系列进度:1/?。】
S-。45点。不是因为他拍到了苏清月的脸,是因为他拍到了苏清月站在非洲大地上的那个姿态——不躲,不演,不装。她就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大地,不知道自己会被拍成什么样。不知道,就是真的。
拍了一个星期。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出门,拍到中午回来,下午三点再出去,拍到天黑。苏清月没有喊过累。不是不累,是不想喊。陈森问她要不要休息,她说“不累”,然后举起那台她出发前特意买的富士相机,对着远处的马赛小孩拍了一张。拍糊了。但她在拍,在学,在等。陈森教过她——“等到了,就按快门。等不到,就继续等。”她在等。等那个小孩转头,等他笑,等他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