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这是我的第一张照片。”
陈森笑了一下。“不是第一张。你之前用手机拍的那些也是照片。但这是第一张用你自己的相机拍的照片。”
“你自己的相机”——他刻意说了这五个字。不是“我的相机”，不是“我送你的相机”，是“你自己的相机”。这个区别很重要。一个人的第一台相机，不管多少钱、多新、多旧，它都不只是一台机器。它是你按下快门时那个“咔嚓”声的容器，是你所有“第一次”的见证者。是你和这个世界的对话里，第一句不用嘴说出来的话。
林小禾把那台相机挂在脖子上，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陈森。
“陈老师，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跟你去拍照。”
陈森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半。他和赵姐约的是晚上七点，中间还有五个多小时的空档。
“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