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标。界面弹出一行字：“是否消耗200点经验值，与‘陈远（1989-1992时期）’进行对话？”
他的手指——或者说是他的意念——在那个“是”和“否”之间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选择了“否”。
不是现在。
他要等一个更安静的时刻，一个不会被任何杂音打扰的时刻，一个他完全准备好的时刻。那时他会坐下来，闭上眼睛，让“时光回溯·仿”带他回到那个窗前，见到那个二十二岁的、把自己绷成一张弓的、还没有成为他父亲的年轻人。然后他会问他一个问题。
只有一个问题。
但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
没关系。问题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陈森关掉了系统界面，把被子拉到肩膀。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天花板上画着那条细细的橘色光线。他盯着那条线，觉得它比昨天细了一点点。不是因为灯变了，是因为他的眼睛变了。看得更细了，看得更远了，看得更清楚了。
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