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他变“松”了。
LV4之后，他发现最明显的变化不是技能变多了、照片变好了、钱变多了——是心态变了。以前系统弹出一个任务提醒，他会紧张，会想“完蛋了会不会完不成”。现在系统弹出什么提醒，他看一眼，嗯一声，该干嘛干嘛。系统是工具，不是老板。这个道理他花了两个月才搞明白。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把相机装进包里，往包里塞了两瓶水、一包饼干、一个充电宝。今天要回老家，高铁一个半小时，到了之后直接去宋叔的侄子那家装修公司，量房、看方案、报价。
如果一切顺利，下个月这个时候，他爸厨房的排风扇就能转了。
他妈念叨了五年的事，他要在这个月搞定。
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手机又亮了一下。
沈雨桐发来的地址：静安区铜仁路XX号，一家叫“光盒”的咖啡馆。周一下午一点。
陈森回了两个字：收到。
他推开门，十一月的晨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不是午后的那种浓烈的、金黄色的光，是早晨的、清冽的、带着凉意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光。他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对着门口的那束光按了一下快门。
咔嚓。
【拍摄完成：光影构图·大师技能触发，照片质量评估：A，经验值+16。】
A。16点。
陈森看着那个提示，嘴角弯了一下。
今天会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