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拍。
拍摄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森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有看，继续跟拍。苏清月的时间很宝贵，他不能在拍摄过程中分心处理手机消息。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第一个阶段的拍摄结束了。苏清月上保姆车补妆休息，陈森站在市场外面的一棵老槐树下，掏出手机看消息。
是周砚白发来的。
“今天苏清月的跟拍，你注意一下有没有人跟着你。”
陈森皱了皱眉。
他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市场门口人来人往，有进货的小贩，有淘货的顾客，有路过的行人，还有几个拿着手机拍照的游客。一切都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面孔。
他回了一个“好”，然后补充了一句：“目前没发现异常。”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周砚白之前的消息看了几秒。
“注意一下有没有人跟着你”——周砚白为什么会突然提醒他这件事？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出于谨慎的常规提醒？
陈森打了一行字想问，想了想又删掉了。算了，晚上回去再问。
苏清月的补妆时间很短，不到十五分钟就结束了。第二阶段拍摄转移到了市场后面的一个旧仓库区，那里更加偏僻，几乎没有行人。苏清月的团队已经提前清了场，整个区域只有苏清月、陈森、林姐和几个工作人员。